沒人發現,此時豺哥的耳朵裡有一個黑色的小點,那是他的微型耳機,專門用來下面的人配合賭錢的。
等參賭的人都到齊之後,周江卻突然搖了搖頭,“不行,這桌上全是你的人,那我豈不是很虧?我也要找個隊友。”
說著,他把一邊的飛機頭拉了過來,摁在了賭桌上。
飛機頭一臉尷尬的笑容,“大哥,我就是個開網咖的,我把所有財產變賣,都還不夠玩個兩三圈的,你就放過我吧!”
“你輸贏算我的,你就過來湊個數。”周江淡淡的說道。
舔了舔嘴唇,飛機頭也不好再說什麼,乾脆在賭桌上安安穩穩的坐下來。
對面的豺哥卻在止不住的發笑,“我說,你要找個隊友也得找個靠譜的,這個貨三天能輸掉三家網咖,你敢包他的輸贏?”
周江聳肩道:“沒事,就玩玩而已。”
豺哥低頭一笑,也沒有再說什麼,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森,心道今天晚上不把這個小子蛻層皮,他就不叫豺哥!
很快牌就已經發好了。
“一筒。”豺哥手法老練的碼好了牌,隨後打出一張。
“么雞。”他的小弟很快接上。
到了周江他卻沒有直接打牌,而是揚起嘴角道:“豺哥,既然要打牌就不要在我身後放眼線,讓你的小弟們都走吧。”
豺哥瞇了瞇眼睛,心道這小子倒還有些心眼,他對著前面揮了揮手,“周江身後不要站人,我要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很快人就已經清開,周江身後空曠一片。
豺哥還確實安插了眼線,專門來看周江的牌,不過叫人站在周江身後看這只是最初級的手段,在賭場的天花板上還有一個攝像頭,剛好能拍到周江的牌。
豺哥的耳機適時傳來聲音:“周江的牌缺三筒四筒九條。”
嘴角勾了勾,豺哥對於對手的情況也摸清的差不多了,便一攤手道:“繼續吧。”
周江點點頭,抓了一張牌。
在周江抓牌的一瞬間,豺哥明顯的感覺到周江的手型變換了一下。
出老千了!
豺哥眉頭一皺,不過卻沒有立刻指出來。
他還沒有看懂周江是怎麼出老千的,所以還得觀察一陣。
就在這時,他的耳機裡傳來聲音,“周江剛剛抓到了一張廢牌。”
嗯?
一時豺哥有些錯愕,心道這出老千還抓張廢牌,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會要是技術還不到家吧?
他一臉疑惑的看著周江,等著他繼續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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