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南省少東市東南角,有一條靜謐的林蔭道。
沿著林蔭道一路過去,綠柳茵茵,在巷子的末尾有一棟宅子。
這宅子佔地,幾乎佔了少東市市區的十分之一,古樸得令人感覺像是來到某個影視基地。
但是這棟宅子,幾乎沒有人敢靠近半步。
因為,當林蔭道走到盡頭的時候,就會看到宅子上面的牌匾赫然寫著兩個字“周宅”。
周家,就是少東市的王朝。
若是有人能有幸進入宅子裡面,一定會被裡面的景象驚到,一道道雕樑畫棟,各色古建築林立,幾乎能和紫荊城媲美。
在周宅在往裡走,是一個巨大的宮殿式建築,建築的大門上掛著一個牌匾,牌匾是漆金的,上面寫著三個字“武心殿”。
武心殿再往裡面,有一個書房。
此時,書房裡一個老人坐在椅子上,斜斜地撐著下巴,聽著站在面前的三人彙報。
老人的臉乾枯得如同一隻萎縮了的桔子,形容有些枯槁,他的腦袋顯得很小,看起來像是縮排肩膀裡去了似得。
可是,對於老人,面前三人不敢有一點不敬,皆是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這老人,便是當今周家的家主周鍾黎。
“什麼?周江不肯回來?”周鍾黎叟忽開口,表情很是痛心。
天福一臉苦澀地對著周鍾黎道:“周江對他父親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恐怕讓他迴歸家族,不太容易啊!”
周鍾黎的皺紋似乎都是一跳,長長地嘆了口氣,“唉,當年那麼多長老都要求驅逐周江的父親,我這個當家主的也沒有辦法啊,只可惜,當我的地位終於穩固了,想把周江父親接回來的時候,人卻已經自殺了。”
說到這兒,周鍾黎的眼睛有些溼潤了。
一個人在遇到最想保護的人的時候,往往是在他最沒能力的時候。
周鍾黎也不例外,當年的他,才剛剛當上家主位置,地位不穩固,而他的兒子卻犯了族法。當年的他,費盡力氣,才保住自己兒子的性命,只做了驅除出家族的處理。
後來,當週鍾黎在家族中解決掉所有的敵人,成了周家說一不二的存在的時候,周鍾黎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接自己兒子回家。
只可惜,就在他派的人去接自己兒子之前,自己兒子已經上吊自殺了。
不過,周鍾黎值得慶幸的是,自己還有一個孫子流落在外。
如今周鍾黎修為始終沒有突破,大限恐怕不遠了,唯一的心願,就是把這個孫子接回來。
可是,這個孫子卻不願意迴歸家族了。
周鍾黎嘆了口氣,也知道這件事怪不了周江,確實全是自己的過錯,猶豫了片刻,周鍾黎站起了身。
書桌前幾人,怯怯地看著他。
周鍾黎淡淡道:“既然他不願意回來,那我就親自去請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