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過程會很痛苦,你忍著。”周江道。
狼蛛笑容綻放在臉上,“就算扒皮抽筋我都能忍。”
周江一點頭,也不再含糊,直接開始治療。一針刺在狼蛛的手臂上,開始吸他手臂上的毒。
“嗯!”
一聲悶哼,狼蛛疼得幾乎要將牙齒咬斷,汗珠從額頭一顆一顆滑下。
卻見紮在狼蛛手臂上的針,開始慢慢染成黑色,最後二十七根毫針,全部漆黑得如同在墨裡染過。
將毫針拔下,狼蛛的手臂上的黑點已經淡了許多。
周江也鬆了口氣,“我只吸出了你手上毒素的一半,明天再治療一次,你的手臂就能痊癒。”
他也看出,狼蛛已經疼得快要昏厥過去,再治下去恐怕狼蛛也受不了。
這毒不可不謂險惡,還好中毒的只是手臂,如果換個地方,就算周江能把毒吸出來,恐怕患者自己先受不了了。
而狼蛛也是鬆了口氣,他再怎麼鐵血也難以承受這種痛苦。
手臂上的疼痛,還在繼續著,狼蛛不敢去觸碰,只能用腰部的力量,把自己從床上支撐起來,對著周江點頭道:“謝謝你。”
“你先歇會,如果有事了按床邊的鈴。”
周江說著,從病房裡退了出去。
已經離開長風市整整兩個月了,還有一個人,周江必須得見了。
走出病房,周江直接走向了內科門診室。
一進去,果然見到那熟悉的臉龐。
劉青青。
“你回來了?”劉青青抬起臉,那一個笑容,恍若桃花盛開。
她激動地站起身,直接上去撲進周江的懷裡,有些嗔怪地道:“你這兩個月到底在幹嘛,怎麼曬成這樣了?”
不過,她也能明顯地感覺到,周江的身體似乎比以前結實了許多,肌肉繃緊,簡直讓人荷爾蒙激盪。
周江一腳把急診室的門踢上,臉上的笑容盪漾開了。
“你把門關上幹嘛?”劉青青臉上有些發紅。
周江撓了撓腦袋道:“咱們夫妻倆都兩個月沒見了,不得……”
……
……
與此同時。
五樓的單人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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