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臉上帶著嬉笑,看著司馬翰道:“多謝您這次救了我。”
“我可不想救你!”司馬雋梵無奈道:“如果不是我女兒以自殺逼我,不然我恨不得幫他殺了你。”
說著,他也有些無奈地瞪了周江一眼,似乎是在責怪他。
周江也只能憨憨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司馬尚涵救自己,恐怕這回真沒命了。
司馬雋梵無奈地看了周江一眼,忽地又開口道:“你覺得我女兒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周江不能理解地看著他,“我覺得挺講義氣的。”
司馬雋梵當場甩給他一個白眼,“我的意思是,把我的女兒,當做你的老婆,你覺得怎麼樣?”
周江一時語塞,但是卻覺得司馬雋梵的眼神怪怪的,也不好駁了這個剛救過自己一命的人的面子,於是便拍馬屁地地道:“如果有誰娶了你女兒為妻,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你還算實相,”司馬雋梵哼了一聲,“既然你也覺得不錯,那你們結婚事,就這樣說定了。“
周江點點頭,“好……不對,你剛剛說什麼?”
“結婚啊,你剛才不是同意了嗎?”司馬雋梵反倒一臉責怪地看著周江道。
頓時周江說也有些哭笑不得了,“我只是客套話而已,更何況,就算我願意,你女兒也不願意啊!”
“我女兒願不願意,我說了算。”司馬雋梵道。
一時周江被搞的哭笑不得了,這可是司馬家的大小姐啊,說句五陵年少爭纏頭,一點都不為過,怎麼搞的好像過期商品一樣要白送?
他無奈地看著司馬雋梵道:“你這麼急著把你女兒嫁給我,到底是為什麼,總可以給我說一下吧?”
“我也不拐彎抹角,事情我也和你說了,剛剛大長老你也看到了,現在他在司馬家的勢力,幾乎已經蓋過我,隨時我們司馬家就會有一場我和他之間的戰爭,我不想我女兒被波及,所以讓她嫁給你。”
周江忍不住道:“你讓你女兒嫁個人,都比嫁給我強吧?”
司馬雋梵卻是驟然一笑道:“你如果這樣想,也有點幼稚了,你可是周家家主的孫子,我女兒嫁給你,就等於是周家的孫女婿,你覺得司馬翰還敢動我女兒嗎?”
司馬家的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兩方的差距還不大。
如果司馬翰對司馬尚涵下了手,就等於是徒然給他的對手拉來一個大靠山,只要司馬翰還長了腦子,就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選擇。
這便是司馬雋梵,堅持要把自己女兒嫁給周江的原因。
可是,周江卻搖了搖頭,苦笑道:“你誤會了,我不是周家人,雖然我的血緣與周家有關,但是,我並不屬於周家。”
“不,如果周家不把你當做他們的小少爺的話,就不會派人來保護你了,你和周家的關係,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只要我女兒和你在一起,就不會出什麼事。”司馬雋梵一臉認真地道。
周江:“……”
“我知道你也許會不答應,”司馬雋梵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紅色小本本道:“所以,我先幫你和我女兒的結婚證辦好了,你只要再補辦一個婚禮就行了。”
周江接過結婚證一看,上面果然是自己和司馬尚涵的頭像,下面連公章都蓋好了。
以司馬家的能力,辦個結婚證還真不算什麼事,就算是重婚,對這種修行家族來說,也沒有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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