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彆著急。”周江上去穩住了司馬雋梵。
他轉頭對著這些研究人員,用英文說道:“你們現在把這些人治好!把他們的內臟能手術裝回去的,全都手術裝回去!他們有一個人少一塊內臟,我就讓你們每個人都少一塊內臟!”
這些高鼻深目的研究人員此時小命都被人捏在手裡,哪還敢半個不字,趕忙操起手術刀縫合線開始把這些司馬家的修行者器官往回裝。
周江的眼睛忍不住往司馬雋梵身上看了一眼,看到他那黑得深不見底的眸子,很清楚,不管結局如何這些研究人員一個都別想活下來。
司馬雋梵沉著氣,走到周江面前,看著他說道:“你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周江點點頭,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這些人是匹茲堡大學的人,他們正在研究一種基因藥劑,而修行者就是他們要提取基因的物件,這些司馬家的人都是被司馬翰賣給匹茲堡大學的。”
“司馬翰。”
頓時司馬雋梵的拳頭捏緊,手指關節都咯噔咯噔作響。
他和司馬翰素來不和,甚至司馬翰都一直覬覦著他的家主之位。
但他沒有想到,司馬翰見會做出這種事情。
正說著,外面一陣腳步聲。
司馬翰過來了。
他後面也是帶著一大幫人,走了進來。
在研究站裡面看了一眼,司馬翰臉上也迅速偽裝出憤怒的表情,“這是誰幹的!誰把我們司馬家的人抓到這來的?”
“大長老,”司馬雋梵冷冰冰的看著司馬翰這拙劣的表演:“我聽說這些司馬家弟子就是你賣給這些外國人的。”
“是誰敢這麼胡說八道!”大長老立刻眉頭豎起。
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自然也要把樣子裝到極致。
周江看著他,表情冰冷,“我說的。”
“小子,你看我不爽可以,但是你不能汙衊我!”司馬翰頓時憤怒地叫了起來,彷彿受到了什麼侮辱一般,直接手上的拂塵直接對準了周江。
周江冷哼一聲,雙手一用力,手銬直接崩開,從腰間抽出了他的斷魂劍:“怎麼?你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司馬翰一臉憤憤然的表情道:“我司馬翰為司馬家鞠躬盡瘁,竟然受到這種汙衊,今天我便要讓你再也開不了口!”
說著,司馬翰向身後抬了抬手。
他帶來的幾十個司馬家弟子同時抽出劍來,對準周江。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動一下!”
就在這時司馬雋梵站了出來,大聲吼了一句:“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家主?”
這些大長老帶來的司馬家弟子摁住劍,不敢再前進。
司馬雋梵冷聲道:“周江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會徹查,只要我找到證據,那個出賣司馬家的人我一定不會讓他活著!”
“那就請你調查清楚!到時候我也不會放過他!”司馬翰同樣是毫不示弱,表情彷彿他才是那個緝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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