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警方沒有證據起訴他,但是,麻黃草的供應,已經徹底被周江斷了,必須得找到突破口。
思來想去,褚複決定,回家。
不是回家睡覺,而是回家去找褚天雄和褚餘韻。
當褚天雄看到這個許久不見的兒子的時候,只是皺著眉,表情裡甚至還有些不快,“這半年裡你去哪了,還混了個東南省商會zhu席?”
褚復嘿嘿笑了笑,翹起二郎腿道:“爸,瞧你這話說的,你看不起我,也不能說我這個zhu席是混的啊!”
“我還不瞭解你?你從小到大幹的偷雞摸狗的事還少?”褚天雄一臉無奈地搖搖頭,如果不是這個兒子太不靠譜,他也不會選擇把所有產業,交給褚餘韻來打理。
對於父親的指責,褚復也不在意,反倒是一直嬉皮笑臉著,“行了,你的財產,我也沒撈著多少,你就別對我指指點點了,我這次來,是和你商量生意的。”“什麼生意?”褚天雄問。
褚復嘴角一揚道:“我現在急需麻黃草,但是所有麻黃草的供應,都被周江控制在手裡,我需要你們幫忙。周江公司的股份,你們佔了不少的股份,只要你們施壓,周江也只能低頭的。”
“麻黃草。”
登時褚天雄的眉頭皺了起來。
旁邊的褚餘韻的臉色,也頓時變得鐵青。
這東西,市場上如果沒有專業的許可證,可是禁止自由買賣的。
如果拿麻黃草製藥,利潤極低,根本就不值得褚復特意來懇求,唯有用麻黃草來製冰,其利潤方可滾滾而來。
難怪褚復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身家暴漲,原來是……
褚天雄氣得渾身發抖,登時便站了起來,一個柺杖甩了過去,“你個混賬東西,褚家先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褚復身子向後一條,躲過了這一棍,他一臉笑容,“別這麼激動,都是賺錢而已,你就敢說褚家幾百年來,沒做過這種生意?“
“你給我滾出去!我褚家沒有你這種人!”褚天雄大聲嗬斥道。
褚復冷冷笑了一聲,“是啊,你好清高,從小你就只看重我哥,我哥死後你寧願把事情交給我這侄女,也不肯交給我,我是不是褚家人,又有什麼關係?”
褚天雄已經氣得渾身發抖。
褚復哈哈笑著繼續到:“還記得你以前中毒,昏厥了整整一個月嗎?你知道當時是誰下的毒嗎?是我!“
“你還是人嗎?”褚餘韻在一邊都聽不下去了,站起來嬌叱道。
攤了攤手,褚復一臉無所謂,反正臉皮都已經撕破了,他也沒什麼好懼怕的了。
今天,這事,他必須要解決!
褚復盯著褚餘韻道:“你們的管家早就是我的人了,我已經讓他在你們的早餐中加了少陰嗜血毒,這種毒,每過二十四小時,就會毒發一次,七天後,我給你解藥你也活不了,如果我的麻黃能恢復供應,我會給你解藥。”
說著,他嘴角一揚,直接轉頭便走。
站在門口,褚復又懶洋洋地補了一句,“對了,這種毒除了我沒人可以解,你叫周江來也沒用,不過你們倒是可以和周江商量一下,哈哈。”
說罷,他便大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