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有些安靜。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過司馬雋焚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周江竟然是司馬雋焚的女婿!
這未免也有點不可思議了一點吧!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在交流眼睛裡的驚疑似的。
而錢謙更是滿臉苦笑,“司馬先生,您確定他是您的女婿?”
“當然,不然我連我自己女婿都認不出來嗎?”司馬雋焚淡淡道,“錢先生,你還得明辨是非一點,我女婿怎麼可能是惡棍呢?”
錢謙揉了揉頭髮,表情有些無奈,趕緊點頭,“是,是。”
司馬雋焚抬起眼睛掃了兩眼,指了指旁邊三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皺眉道:“你們這是要幹嘛?趕我走?”
“您搞錯了!我哪敢趕您走呀!”錢謙趕忙臉上堆滿笑解釋,“剛剛出了一點誤會,那個年輕人出言不遜,我想教訓他一下。”
“嗬!”司馬雋焚驟然冷笑一聲,“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讓我來看你打我女婿?那我可真是看清楚了,你們錢家,可真是好大的架子!”
說罷,他手背在身後,直接一扭頭便走了。
“司馬先生,您誤會了!”
錢謙滿臉尷尬地看著他的背影,趕緊想解釋,可是司馬雋焚直接頭也沒回,和周江直接走了。
瞬間錢謙整個人都不好了,站在原地,抿著嘴唇,像是丟了魂一般。
他好不容易才把司馬家主給請過來,結果又把人家給氣走了,這得多尷尬?
雖然錢家勢力滔天,但是畢竟這長風市還是司馬家的天下。
而且,司馬家可是修行家族,可以完全不在意錢家,但是他們錢家,還是得看司馬家的臉色啊!
他咳嗽一聲,尷尬地回過頭來對著宴裡的人壓了壓手道:“一個小插曲而已,大家繼續吃吃喝喝,不要在意。”
這時,錢監白走了過來,對著錢謙道:“四伯,幹嘛這麼給周江面子?”
“你還沒看清楚嗎?他是司馬家的女婿!”錢謙差點一個耳光扇過去,心道你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錢監白一臉疑惑道:“一個小小的司馬家怎麼了,我們錢家認識的修行家族也不少吧?幹嘛怕他一個司馬家?”
錢謙瞇著眼睛,搖頭道:“你太年輕了,他們司馬家好歹是長風市的地頭蛇,咱們要得罪也不能擺在明面上得罪了,錢豐明和周江要解決,但是不能擺在明面上解決。”
“四伯,你的意思是?”錢監白顯然不是很能理解。
錢謙嘴角勾起,“你好好學著吧,兩個小孩子而已,只要動點腦筋,他們就能輕鬆解決掉,不過先不急著解決他,先把你身邊的障礙都掃清才行。”
……
……
此時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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