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老闆哪還有半點歪心思,坐得端端正正,給周江當起了司機。
坐在後排上,周江繼續施針,用真氣慢慢溫潤著褚餘韻身體。
過了半個小時,終於到了褚家別墅。
周江抱著褚餘韻走下來,卻見褚天雄立刻迎了上來,激動地道:“我孫女,她……她怎麼樣了?”
“她受了點傷,不過脈搏已經平穩了,不過還得再休息一下,才能醒過來。”周江嘆了口氣。
褚天雄也鬆了口氣,跟著周江把褚餘韻放到臥室裡去休息。
“我和你說件事。”
等褚餘韻躺下後,褚天雄拉著周江走了出去。
輕輕嘆了口氣,褚天雄滿是皺紋的臉上,泛起一絲哀愁,對著周江道:“你知道為什麼小韻會瞞著你她懷孕的事情嗎?”
“為什麼?”周江忙問。
褚天雄搖頭道:
“因為,小韻的體寒症,是遺傳的,他母親當年就是因為體寒症而死的,小韻的孩子,也註定會患上體寒症,你也知道體寒症的可怕,沒人能帶著體寒症還能活到三十歲的。”
“你雖然治好了小韻,但是這種機會可不常有啊,很可能世界上已經一根錫雁參都沒有了,到時候,我們又只能看著那個孩子在三十歲就面臨死亡。”
“所以小韻選擇像你隱瞞這件事,她想一個人把這件事扛下來。”
說完,褚天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長長的嘆了口氣。
周江的眉頭也糾結起來。
如果不是錢家儲存的那棵錫雁參,恐怕,已經至少五百年沒有出現過錫雁參了,再找到一顆錫雁參,這種事根本不現實。
他咬著牙,思忖半天,對著褚天雄道:“就算沒有錫雁參,我還是有機會治好體寒症!”
“你能直接治好體寒症?”褚天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翼。
周江鄭重地點點頭,“我能治好,但是以我現在境界,完全不夠,至少得結丹境界,等我能運用金丹之後,我才有把握治好她。”
聽到這話,褚老爺子眼裡的希望,瞬間變成了失望,他苦笑一聲看著周江道:“雖然我不是修行者,但是結丹境界我還是知道是什麼概念,大部分人,一輩子都無法觸到結丹境界,就算那些天賦異稟的,能達到結丹境界,至少也是百歲以後……你們的孩子,他等得了這麼久嗎?”
周江猶豫了一下。
結丹境界,對他來說,確實太過遙遠了。
雖然說周江有太多先天條件的優勢,但是,一個凝氣境界的人,說自己能三十年之內達到結丹境界,說給誰會信?
但是,就算再不可能,周江也只能拚命一搏。
他不可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骨血死於非命。
思忖半天,周江抬起頭來,認真無比地,一字一句地道:“我一定會在小韻的孩子病發之前,達到結丹境界!”
褚天雄眉宇之間有些糾結,不過卻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搖搖頭道:“你和小韻說吧,看她願不願意生下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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