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幫?”錢豐明表情有些無奈,嘆了口氣道:“你是不知道,我在錢家和錢監白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他是家主的親孫子,而我叫家主是叫叔公的。”
說到這兒,他長長嘆了口氣,像是在哀嘆命運的不公似得。
以他們倆的地位之別,只要錢監白想要,他就不得不給。
錢豐明苦笑一聲,“唉……從一生下來,我和他生活在巨大的差距裡。”
看到錢豐明的感嘆,周江無奈地一笑,心道你這算什麼差距。
他拍了拍錢豐明的肩膀,“彆氣餒,我幫你把這個專案拿回來。”
錢豐明一臉苦澀,“這你怎麼拿回來啊?”
“等著吧。”周江淡淡笑道,把錢豐明拉到旁邊道:“先看著。”
很快,奠基儀式的演講完成了。
奠基儀式的旁邊,是一塊碑,旁邊放著十幾把鏟子。
到了奠基儀式的最後一個環節,由企業的高管們和各界負責人一起往碑上剷土,就算是完成奠基儀式了。
一群人拿起鏟子,正要進行最後一步,錢監白卻抬了抬手,“等一下。”
話音落下,錢監白信步走到一邊的周江和錢豐明身邊,笑嗬嗬地問:“怎麼樣,要不要一起?”
錢豐明臉黑得像鍋底,“你自己去吧。”
“堂弟,我現在在好好和你說話,以後注意你的身份,下次你再敢像剛才那樣和我說話,別怪我不客氣!”錢監白用手指在,在他胸膛上戳了戳道。
說著,錢監白又看向周江,表情有些洋洋得意,“周江,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出來了吧?”
“確實沒想到。”周江居然還在笑著。
錢監白狠狠地瞪了周江一眼,道:“要不是找到人幫我頂包,我都得把牢底坐穿了!小子,記得你乾的事,我會還回來的!”
說著,他扭過頭去,繼續完成奠基儀式。
媒體在臺下拍照,一人往碑上掘兩鏟子土,這次奠基儀式就算是完成了。
錢監白正要乘車離開,卻突然見到周江快步走到錢監白麵前,攔住了他。
頓時錢監白眉頭一皺,“你要幹嘛?”
周江淡淡一笑,驟然一拳打在錢監白的肚子上。
“啊!”
錢監白疼得彎下了腰,齜牙咧嘴,疼得說不出話來。
撐著他嘴長著,周江抬起手一顆藥拍到他肚子裡。
意識到情況不對,錢監白趕忙想把藥吐出來,可是這時候,周江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被藥丸噎住的錢監白,本能地把藥吞進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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