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宿,倆人這一覺睡到大天亮,日上三竿了還沒反應。
直到敲門聲響起,周江才朦朦朧朧從地板上爬起來。
卻見司馬尚涵站在門口,周江撓撓頭,問道:“幹什麼啊?”
司馬尚涵剛想開口,眼睛卻不小心瞟到了床頭的人,頓時雙眸瞪大了,“你……你……”
周江怔了一下,這才意識到,櫻蝶還躺在床!
完了!
指不定自己在司馬尚涵眼中會變成什麼人!
他咳嗽一聲,乾脆主動出擊:“你一臉捉姦在床的表情幹嘛,這是我過來借宿的朋友,你聲音這麼大,會吵到她的。”
“啊?”
司馬尚涵站在門口一臉茫然。
過了一秒,她才反應過來,明明是那個王八蛋帶了個女人回來過夜,竟然還指責了自己一通!
我們本來就是夫妻,怎麼就不是捉姦在床了?
她剛想開口辯駁,門被周江給摔上了。
從門後傳來周江的聲音:“下次不要這樣了。”
“你……你……”司馬尚涵氣得語塞了。
躲在門後面,周江一臉苦澀。
他看了一眼櫻蝶,說道:“時候也不早了,下去吃個早飯再走吧。”
“算了,我還是喜歡翻窗戶。”櫻蝶說著,慢慢悠悠坐起來,把衣服繫上,跳窗走了。
周江這才重新把門打開了。
“你屋子裡那個女人呢?”
“她滿足了,走了。”周江滿不在乎地道,反正司馬尚涵只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妻,就算自己真的偷吃,司馬尚涵也管不著。
司馬尚涵張嘴欲言,但是猶豫了一下,只是哼了一聲:“隨便你,只要你和我演好戲,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管你的,明天你和我回一趟司馬家。”
“好。”周江嘿嘿笑著點點頭。
在東南省有一個習俗叫回門,新娘結婚後三個月,得帶著丈夫回孃家一趟,司馬家這種修行家族,也不能免俗,平時和周江八竿子打不著的司馬尚涵來找周江,便是為了這件事。
第二天,倆人收拾收拾,便一齊去了司馬家。
把車停在渡口,倆人便上了烏篷船。
司馬家的地址,位於豎穿長風市而過的象江中間的一個沙洲上,要想上沙洲,還得坐渡船過河。
一般的修行家族,都是如此隱世而居,一是為了避免修行被打擾,二是怕嚇著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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