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汽車,周江往家裡開。
坐在副駕駛上,司馬尚涵臉上有些憤慨,“剛剛為什麼不把那群人解決了,我看他們也奈何不了你呀。”
“算了吧,”周江搖搖頭,“他們能把你從家裡抓過去,說明他們也還是有一定的實力,如果真讓我從虎鳴堂裡殺出來,我可沒這個本事。”
司馬尚涵點點頭,“確實,我本來以為他們就是一群普通的練武的人,可是我發現,他們的力量,已經超過了身體的極限,似乎已經在向著修行者靠近了。”
“哦?”周江一時倒打起精神來了,他剛剛也沒和人真的交手,也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到底如何,一聽司馬尚涵如此說,忽地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既然不是修行者,那只有一個可能了,“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是使用了變異藥劑?”
“不太可能吧,”司馬尚涵搖了搖頭道,“我沒看到他們的身體發生變化。”
“這就奇怪了。”
周江霎時也不能理解了。
但是此時,他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只能想以後多多提防著虎鳴堂一點。
接下來的日子,周江一直呆在家裡。
畢竟,他還是醫學院畢業,對病人也照顧得來,為了自己孩子,他也日夜守護在褚餘韻身邊。
不過,周江也受不了二十四小時的照顧,兩人一商量,還是決定去醫院。
周江在長康醫院深耕已久,和裡面的人也熟,便帶著褚餘韻,一起去了醫院。
在旁邊攙扶著,帶著褚餘韻走進長康醫院的大樓裡,周江也有些心疼,心道也不知道這個胎兒對褚餘韻的影響什麼時候是個頭。
醫院的護士員工都認識周江,手續很快便辦好了,直接給褚餘韻送到了專門的病房,還給她安排了兩個護工在旁邊。
周江自認對孕婦還是不太瞭解,把褚餘韻安排好之後,周江便去內科找柳青山了。
雖然已經太久沒來醫院了,但是周江還是掛著長康醫院主治醫生的名頭,走在醫院的走廊裡,也頗為感慨。他出獄的時候,能進長康醫院當個清潔工當時都美得不行,現在轉眼已經身價幾十億了。
走進內科科室裡,果然見到柳青山在辦公室裡,對著一個小銅人正在試來試去。
聽到後面的腳步聲,柳青山回過頭來,表情有些激動,“師父,你來了?”
“你這是幹嘛呢?”周江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小銅人問。
柳青山笑了笑道:“正在練你的七煞八變針呢,不過,這一針,我現在還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說著,他又拉著周江給他講解一番,直到把真這一針給徹底弄明白了之後,才腆著一張老臉給周江拍馬屁,“師父到底還是師父!”
“我還有事要找你呢,”周江無奈一笑,拉著他道:“你跟我去一趟,我老婆的情況比較複雜。”
倆人也不耽擱,立刻便一起走了出去。
往上爬了一樓,在走廊裡走著走著,周江的腳步卻突然頓住。
周江砸了咂嘴,望向了身邊這棟關著門的辦公室。
“師父,你這是幹嘛?”柳青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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