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父。”李在宇躬著身子說了一句,便站起來,退到了一邊的柳青山身邊。
旁邊的人,都是一陣愕然。
這好好的比試,還成了拜師場了?
這可是高麗國手啊!
世間的事情,還真是無常。
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下,周江手背在身後,優哉遊哉地走出了醫院。
很快,這場比試被廣泛報道。
自上次中西醫大戰之後,周江再一次成為頭條人物,不過,對周江來說,早已習慣。對長風市人民來說,更是習以為常了。
但是,這著實也讓很多人,又注意到了周江。
比如趙雪衫。
第二天,趙雪衫便來找周江了,小心翼翼地敲門進去,趙雪衫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中寫滿了驚訝,好奇地打量著周江,開口道:“我在新聞上看到你了。”
“你才看到我啊。”周江無奈道。
趙雪衫悻悻一笑道:“我以前都不認識你,就沒注意到你呀,對了,我這次找你來,是有點事情要求你。”
“什麼事?”周江問。
“我父親的事,”趙雪衫道,“我父親的身體最近越來越差,我已經請了幾個醫生了,都不見好轉,所以請你過去幫我看看。”
“行。”周江點點頭,站起身。他對趙鴻霄也挺有好感,而且趙鴻霄還幫過自己忙,對給他治病,自然是沒有任何推脫的理由。
倆人一起去了趙鴻霄所住的地方。
坐電梯上去,開啟門進去,卻見裡面三五個醫生正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爭論著。
一見到周江,這幾個醫生,也都噤了聲,紛紛站了起來,“周先生,您來了?”
“嗯,”周江點點頭,問道:“病人的情況怎麼樣?”
這幾個醫生互相看了一眼,面露苦澀,道:“情況恐怕不太樂觀,病人的腎臟嚴重衰竭,也不知道能挺多久。”
“腎臟衰竭?”周江表情立刻變得嚴肅,和趙雪衫一起推門走進臥房。
趙鴻霄側躺著,大口的喘著氣,五官扭曲在一起,很是可怖。
原本威風凜凜的趙鴻霄,此時變得虛弱不堪,臉嘴唇都開始發白,旁邊放著一個痰孟,裡面有不少嘔吐物,看來趙雪衫離開之後,吐了不少。
趙雪衫一邊去倒痰孟,一邊眼淚汪汪地看著周江道:“你先幫我爸看看,他是怎麼回事?突然就這樣了。”
周江表情也十分嚴肅,給趙鴻霄把了把脈,臉上也很是糾結。等趙雪衫回來,他嘆了口氣道:“你父親確實是腎衰竭。”
“那,那你能治好嗎?”趙雪衫忙問。
周江搖頭道:“我也沒法治好,只能暫時緩解,如果要治好你父親的病,得換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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