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庫,金屬門外。
那高麗人把大門鎖上之後,轉頭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手機裡傳來蒼老而又充滿著戲謔的高麗語,“你確定,冷庫的門已經被關上了吧?”
“門已經關上了,只有我的指紋才能開啟。”
“門也沒人能打得開了吧?”電話那頭又問。
那高麗人笑嗬嗬地道:“樸門主,你就放心吧,就算開輛坦克來,也打不開這道門,那兩個白痴就等著冷死在這個冰庫裡面吧。”
“哈哈,好!辦的不錯,等周江和李在宇那個叛徒死後,你們的錢,我會一分不少地打到你的賬上。”
“樸門主,你就慢慢享受這次死亡直播吧。”
這高麗人說了一句,掛掉了電話,轉頭走進了一邊的溫控室裡。
與此同時,長風市某個高階酒店內。
一個鶴髮雞皮的老頭子,雙手撐在柺杖上,滿臉笑容地看著眼前閉路電視的畫面。
因為周江和李在宇的原因,樸守義在高麗的名譽受到了巨大的損害。
更加鬧心的是,現在大家都認為高麗醫不及中醫,讓他這個高麗醫第一人,簡直顏面掃地!
現在,這倆人,總算栽到自己手裡了。
樸守義滿臉笑容,看著閉路電視。
閉路電視的畫面裡,周江和李在宇,正在冷庫的各個角落裡,尋找出去的通道。
然而,這個冷庫可是在地下二十多米的地方,周江和李在宇就算找到了哪處有薄壁,也不可能逃得出去,畢竟他倆又不是土撥鼠,難道還能挖地道出去不成?
很快,李在宇的體力先消耗殆盡了,在地上蹲著,抱著身子不停地發抖著。
而周江似乎也已經支撐不住,動作明顯開始乏力起來。
倆人蹲在一起,而李在宇已經崩潰了,直接淚流滿面。
“哈哈哈,我還以為這周江,真的有通天的本事,還不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樸守義指著電視哈哈大笑著,春風滿面的表情,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旁邊的徒弟們,也都紛紛露出笑容,拍馬屁道:“恭喜門主,終於除掉了這個高麗醫的敵人還有這個叛徒!”
這冷庫裡的溫度,是零下十度。
而周江和李在宇,穿的還是一件單衣,在這溫度下,恐怕二十分鐘都待不了直接被凍死了。
正當樸守義以為這倆人要蹲在那等死的時候,卻突然看到周江騰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周江面色沉重地朝著那鐵門走過去,忽地在那鐵門上重重一拳打了下去。
這一拳下去,那鐵門,竟然陷進去一個兩釐米厚的拳頭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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