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的各項資料都已經檢查好了,和周江要求的一致。
就在這時,樸守義也被抓來了。
此時的他十分狼狽,柺杖都已經掉了,被狼蛛押著,步履蹣跚地走過來。
摁著他的腦袋,狼蛛把他推進周江的辦公室門裡。
“樸門主。”
周江笑瞇瞇地看著他,很是親切地呼喚一聲。
樸守義看了一眼周江,很快又看到了自己的徒弟,坐在周江身邊,登時氣得眉毛都快豎起來了,他咬牙切齒地道:“我沒玩過你,要殺要剮隨你便,我不像這個叛徒一樣沒骨氣。”
說著,他腦袋高高地揚起,一副準備慷慨就義的表情。
周江嘴角揚起,也很是痛快地點點頭道:“那好,就讓你徒弟殺了你吧。”
說著,他從狼蛛身上抽出一把匕首,交到了一邊的李在宇手裡。
“怎麼是我來。”
李在宇一臉尷尬,很是難為地拿著匕首。
他嚥了口唾沫,舉著匕首,慢慢靠近樸守義。
看到這鋒利的匕首朝著自己慢慢靠近,樸守義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心裡還是有些犯慫。
但是現在犯慫,除了讓自己死的不那麼痛快沒其他用了。
他乾脆抬著腦袋,瞪圓了雙眼,“你個反骨仔,殺了我吧!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對……對不起了。”李在宇說著,拿著匕首,架在了樸守義的脖子上。
感受到那冰涼的金屬感,樸守義的小腿忍不住顫動了一下。
一秒後,樸守義終於忍不住喊了起來,“你……你幹嘛?我是你師父!你還真的想殺我不成?”
周江在旁邊看著,不屑地冷笑一聲。前幾天,這貨還口口聲聲地說要挑斷李在宇手筋,把他逐出師門,現在又說是李在宇師父了。
他對著李在宇命令道:“動手。”
李在宇的腿卻也突然跟著顫了起來,手抖個不停,轉過頭來,一臉苦楚地看著周江道:“我……我下不了手啊!”
“我來。”周江說著,站起身,接過了匕首。
對於要殺自己的人,他也沒有什麼仁義可講。
他面無表情地拿著匕首,直接朝著樸守義的脖子上抹去。
“別!別!別!別!別!”
樸守義忽地大叫起來,連喊了五聲,噗通跪在了地上。
意識到周江是真的要動手之後,他哪還有一點骨氣可言,直接便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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