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笑容滿面,手直接摟在了櫻蝶的腰肢上,上下游動著,看起來一副賣笑相,“好,那你可得給我陪好,哈哈。”
一時櫻蝶也忍不住頭冒黑線。
她本來以為就是和周江逢場作戲而已,結果這個王八蛋,竟然還假戲真做,真就在自己身上鹹豬手起來了。
咬了咬牙,櫻蝶忍住心頭的羞憤,反倒是露出一臉嬌嗔,在周江身上輕輕一推,“討厭。”
坐在對面的黃江銘和錢監白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在交流著他們的竊喜。
看來,周江還是有弱點的,而且還是最危險的弱點——好色。
只要周江把注意力,放到了櫻蝶身上,那一切就好辦太多了。
錢監白也站起身,一臉笑容地舉起酒杯道:“周哥,正所謂一笑泯恩仇,這杯酒,我敬你了,過去的事,咱們就都放在一邊了。”
“好,一笑名恩仇。”周江笑嗬嗬地拿起酒杯,同錢監白喝了一杯。
推杯換盞。
轉眼之間,三人下肚了三瓶白酒。
這點酒量,對三人來說,都算不上什麼,意識也都是還清醒得很。
但是黃江銘也不打算去灌醉周江,他笑嗬嗬地對著周江道:“周哥,不知道我這手下,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周江哈哈笑著,還在櫻蝶的身上捏了捏。
看到周江那豬哥樣,黃江銘心裡一陣竊喜,既然如此,不如讓我這手下好好陪陪你,我們倆就先出去了。”
“這不太合適吧?”周江推脫道。
黃江銘一壓手,一臉慷慨地道:“您這可就說笑了,我妻子即是你妻子,更別說我這手下了,你要玩,現在就可以,我不打擾你辦事,我和錢監白,就先出去迴避一下了。”
“嘿嘿,看來你還是瞭解我。”周江笑嗬嗬地說著,直接把櫻蝶抱在了自己腿上,一臉親暱。
黃江銘臉上的竊喜都已經快要掩飾不住了,他哈哈笑了笑,趕緊帶著錢監白走了出去。
看到他們出了門,櫻蝶騰地從周江身上站了起來。
她一臉羞憤,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瞪著周江:“你摸夠了沒?”
周江很是委屈,“我這不是想演得像一點嗎?”
“你……”櫻蝶氣得牙根癢癢,如果不是黃江銘和錢監白就在門外,她真想拿刀劈了周江。
看到她這副氣急敗壞地模樣,周江嘿嘿笑了起來,“現在他們就在外面,咱們也得演的像點吧?”
“還怎麼演?”
“你好歹也叫兩聲,讓他們聽聽啊。”
“叫兩聲?”
櫻蝶愣了一下,很快也反應過來周江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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