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宏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冷聲開口道:“昨天你的那一拳,我現在還記著呢,現在,你得還回來了!”
“不要打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箇中年人快步走出,正是司馬易的父親,司馬萬鵬。
他知道自己兒子幾斤幾兩,和司馬宏差距,簡直雲泥之別,而且,以司馬宏在司馬家的地位,就算自己兒子打贏了司馬宏,也未必是件好事,現在收手反而是最好的。
說著,司馬萬鵬便連忙拉著自己兒子走下去了。
司馬宏不屑地揚了揚嘴角。
算你識相。
他一臉無聊地攤了攤手道:“還有人要打嗎?”
靜謐無聲。
這下誰還敢站出來?
司馬易已經是家族小輩中的佼佼者了,都不敢和司馬宏比試,他們這些人上擂臺,不就是尋死嗎?
見沒人站出來,司馬宏撇了撇嘴,目光看向了一邊的司馬雋焚,打了個拱手,陰惻惻地笑著道:“家主,所有的長老的弟子,都已經上過臺了,也該您的女兒上來比試了吧。”
眾人望向了司馬雋焚。
當然,司馬雋焚是不會把自己女兒往油鍋裡推的,他咳嗽一聲道:“小女身體不適,不能比試,還是讓我女婿代勞吧。”
後面的大長老譏諷了起來,“周江可不是姓司馬的,他也能代你女兒參加比試?”
“對啊,憑什麼外姓人也能參加擂臺賽?”
旁邊很快有大長老的狗腿子附和著問了起來。
頓時司馬雋焚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他確實慫了。
他怕就怕司馬宏到時候故意下殺手,到時候若是出什麼問題,自己可就這一個女兒啊!
比起女兒的安危,自己的老臉真的算不上什麼了,司馬雋焚咳嗽一聲道:“周江是我們司馬家的上門女婿,算起來也算是我們司馬家人,當然能代替我女兒參加擂臺賽。”
這句話,實在是不怎麼站得住腳。
司馬宏當即便滿臉戲謔地問了起來,“周江娶你女兒,是拿她當小,這也算是上門女婿?”
“放肆!”
司馬雋焚當即便一聲怒喝。
後面的大長老心裡樂不可支,但還是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對著司馬宏喝道:“你怎麼和家主說話的?還不向家主道歉?”
司馬宏假模假樣地一低頭,對著司馬雋焚道:“家主,我一時最快,說了不該說的,您可別見怪。”
不該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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