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和司馬尚涵正在等待著。
比起其他司馬家弟子嘰嘰喳喳一臉羨慕的模樣,他們則是淡定得許多,畢竟,他們倆可是自己放棄給重黎仙祖當徒弟的。
倆人站在這大殿外面,也不是來湊熱鬧,而是等著拜師儀式結束之後,和司馬尚涵的父親道別,回去市區。
結果,還沒等待司馬雋焚,先見到一個削瘦的身子,從大殿中快步走出,正是司馬秋虹。
看到司馬秋虹,頓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聲,畢竟,這可是他們的英雄,聶家小輩之中的最強者。
司馬秋虹快步穿出人群,跑到了周江面前。
一時周江有些發愣,很是不能理解地看著司馬秋虹,“你找我有事?”
“嗯。”司馬秋虹點了點頭,一直冰冷的臉蛋上,露出一絲笑容,笑靨如花,像是手心的一團白雪突然間融化般,美得有些驚豔。
她看著周江道:“一年之後,是玄武重天開啟的日子,我希望到時候能見識到你用右手的實力。”
玄武重天是中部六省中的一個福地,每五年會開啟一次,到時候所有中部六省的修行家族,都會參與玄武重天的開啟。
周江笑微微地說道:“我也很想看看你在重黎仙祖那修行一年之後的實力如何。”
擺了擺手,倆人就此告別,司馬秋虹轉身走回大殿。
一邊的司馬尚涵嘴角微微撇了撇,看周江的表情,似乎有些敵視,“你還真是不賴,都到我孃家來了,還不忘勾搭女人。”
周江一把勾住司馬尚涵的肩膀,嘿嘿笑道:“瞧你這話說的,你都為我放棄給重黎老祖仙祖當徒弟的機會了,我還能當著你面勾搭女人不成?”
“我為你放棄給重黎仙祖當徒弟?你在做夢吧!”司馬尚涵頓時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我可不是為你才放棄這個機會的,我是因為我爸,我爸境界一直沒有突破,壽命不長了,所以我打算多陪陪他,不然你以為我會放棄這個機會?”
“啊?這麼早大限就到了?”周江霎時一愣,原來司馬雋焚竟然已經快要去世,他忍不住咳嗽一聲,頓時也有些尷尬,心道還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說什麼呢?”
就在這時,響起一聲輕呼,司馬雋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司馬尚涵回過頭來,一時有些驚慌失措,臉蛋不由自主地紅了一下,“沒……沒說什麼。”
搖了搖頭,司馬雋焚也沒有深究她什麼,只是淡淡說道:“走吧,你們要回去了,我去送送你們。”
三人並肩而行,向著沙洲的碼頭走去。
想著司馬雋焚命不長了,周江心裡也有些慼慼然。
這父女倆再見的機會也不多了,他也不想叉在中間,想讓這父女倆多說兩句話,便加快腳步,走到了前面。
看周江離他們有一段距離,司馬雋焚總算是回頭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尚函啊。”
“怎麼了?”
“你為什麼和周江說我快死了?”司馬雋焚一臉快要吐血的表情,“你看你爹渾身上下哪一點像是活不長了?”
司馬尚涵撓了撓頭髮,表情有些尷尬,“他問我,我不知道該解釋什麼,就這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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