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驚然一片,若是鶴川會有十個這麼恐怖的高手,別說搞定一個周江了,搞定虎鳴堂都不在話下!
難怪鄭亞敢對周江下手,有這十支變異藥劑,殺周江豈不是屠豬宰狗?
頓時酒樓裡的眾人,對鄭亞都是恭恭敬敬,一個個滿臉笑容,如果他們有根尾巴,現在都可以拿來扇風了。
眾人期待地看著鄭亞,忙問道:“亞哥,那接下來怎麼辦?”
“不急,先讓周江過來再說。”鄭亞淡淡笑道,指了指其中一人道:“你,帶人先去把周江的場子,全都給端了,把周江的小弟給抓過來,我倒是得看看,周江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橫!”
……
……
頃刻之間,鶴川會傾巢出動。
在長風市,周江還有著將近二十家賭場,幾乎在同時,全被人衝進來給砸了,裡面的工作人員,也都全都給打了一頓,根本不給人任何反應時間。
而與此同時,長風市的最大一家賭場,開在東博酒店頂層的文華賭場裡,飛機頭坐在裡面的辦公室裡,聽到各地的彙報電話,一時也是頭都大了。
飛機頭在長風市的名號也算是響了,但是也奈何不得鶴川會這個最大的地下組織,面對鶴川會的突然進攻,他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完全沒有任何間隙,接連十幾個電話打來,通知他賭場被砸了。
飛機頭一時也沒有辦法,只能一個電話打給了周江。
剛掛掉電話,飛機頭便聽到門外劈里啪啦的聲音,卻見一片人頭擠在大門口,手裡拿著棍棒開山刀,準備硬闖進來。
“抄傢伙。”
飛機頭喊了一聲,自己回頭從辦公室裡,拿出一根高爾夫球棍,快步跑出來。
平時賭場裡就只需要處理一下輸急眼了的人鬧事,根本沒人會來衝飛機頭的場子,現在突然面對這種情況,手裡根本沒什麼人。
飛機頭提著高爾夫球棍,對著面前這些人喝道:“我開門做生意,和你們鶴川會無冤無仇吧?你們突然砸我的場子是什麼意思?”
“呦,你就是飛機頭吧?”人群中,走出來一人,對著飛機頭抬了抬下巴,冷聲笑道。
飛機頭皺眉看著這人,點頭道:“我就是飛機頭,怎麼了?我告訴你們,我是周江罩的!”
“周江罩的。”那人聽著,笑著一點頭,一棒球棍突然甩了過去。
咚一聲悶響,飛機頭頓時滿頭是血地往後一個踉蹌。
“打的就是周江的人!”
那人喊了一聲,對著身後的人一招手,衝上去便是一頓打。
將近百號人,魚貫衝進來了場子裡,只要看到拿武器的,便是一頓毒打,頓時整個賭場裡面,一片哀嚎遍地,賭客們全都獸奔鳥散全跑了,只剩下遍地的打雜聲,和躺在地上的人不時從嘴裡發出的慘叫。
看到賭場裡被砸得差不多了,這些人的頭子,也招呼了一聲,“行了,差不多了,可以走了。”
他們正要走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從地上,傳來一聲從齒縫中發出的罵聲:“你們等著,周江不會放過你們的!”
“哦?”
。球棒了起揚慢慢,人的上地著看,了來頭過回地嗬嗬笑,話這聽一子頭混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