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周江正北賈長利押著,開著車,到了新北縣看守所。
看守所外面的水泥坪上,都是安置帳篷,畢竟看守所的房子低矮,受災不嚴重,所以便拿給了災民用來安置。
賈長利一邊押著周江進去,一邊無奈道:“周醫生,那你就……委屈了。”
“沒關係,我知道這件事也由不得你。”周江淡淡笑著道,表情坦然。
賈長利嘆了口氣,只能帶著周江進去,從門外那領了一張表,讓周江填上,把他送進去,接著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你就現在這委屈一下,我想到辦法,再把你救出來。”
“行。”周江點了點頭,安然無比地走進看守所的小隔間裡,在裡面躺下了。
他這幾天,也累得夠嗆,現在正好也可以休息一一下了,反正現在治療瘟疫的藥方已經被他給找出來了,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在看守所剛躺下,一個小輔警湊到隔間前,笑嗬嗬地打開了門。
聽到鐵門開啟的聲音,周江睜開了眼,往外面看了一眼,問道:“你們幹什麼?”
“您是周江先生?”那小輔警一臉激動地問。
周江點了點頭。
小輔警一拍腿,激動地道:“周先生,我認識你,你老出名了!我聽說,你還是第一個到災區的醫生。”
說著,他連忙扛著一床被子走進去,一邊換被子,一邊笑著道:“這裡面的被子半年沒換了,我把我的被子給你。”
那小輔警笑嗬嗬地道:“周先生,你放心,我們知道你是個好人,那個侯燕南不是人,就該打,以後你要什麼儘管和哥兩個說一聲,好吃好喝絕不虧待您。”
說著,後面的人,他又拿出一袋真空包裝的燒雞,再加上一瓶二鍋頭,放到周江面前,“周醫生,這是小弟的一點小小心意。”
周江開啟二鍋頭瓶蓋,輕輕呷了一口,說道:“行了,我也知道你們有求於我。”
“周醫生,您真是神機妙算!”那輔警一拍腿,激動無比。
周江一邊咬了一口燒雞,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們站在那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應該是有老胃病吧,拿紙筆來,我給你寫個方子,每天吃上兩個星期你的胃病就好了。”
“哎呦!周先生,您……您太神了,一眼就看出我的胃病!”小輔警屁顛屁顛地趕緊拿紙筆來,恭恭敬敬地擺在周江面前。
周江一邊啃著燒雞,一邊慢慢悠悠地念道:“我念你寫,連翹五兩,金銀花三錢……”
寫著寫著,周江忽地看了小輔警一眼,“把頭彎著,我看一眼。”
那小輔警也不知周江要做什麼,但是也很聽話地頭低下來了。
周江這時候再仔細地瞧一眼,瞬間臉色微微一變。
只見那小輔警脖頸處,有一顆小小的紅痘。
頓時周江眉頭嘆了口氣,手裡的燒雞放下了,總覺得不是滋味。
這個小輔警也感染上了瘟疫。
看來這場瘟疫的傳播速度,快得有點超乎想象。
他也只能對著小輔警道:“過兩天,梳川醫藥公司會發放傳染病防治***,你到時候去領藥,你也被傳染了。”
”!好!好“:頭點一趕,嗦哆一得嚇警輔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