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市圍棋賽冠軍,還能被一個業餘的殺得這麼慘,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局不算,繼續!”
元秋又叫道。
周江頓時近乎崩潰。
“行了行了!”後面的劉壽竹趕忙叫停,他可不想看著自己這徒弟和周江在這天亮殺到天黑,“下棋輸輸贏贏平常事,不要這麼認死理。”
吞了口唾沫,元秋還是不服氣,“可……”
“小元,周江來這裡是給我看病的,可不是陪你下棋的!”劉壽竹黑著臉打斷了他。
這下元秋才惺惺作罷了,自己再想下棋,也總不能置自己的老嶺導健康於不顧。
他也只能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三顆棋子,便要往嘴裡塞。
“元署長,不必了,不必了。”周江趕忙攔住了他,一時也是汗顏,心道這元署長還真是個人認死理的人,他慢咳嗽一聲道:“你要是吃了,我就不治了。
這下元秋才悻悻作罷,把手裡的棋子放下,嘴裡的一顆棋子也吐了出來。
元秋尷尬地一咳嗽,對著周江道:“別見怪,下棋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先給我老嶺導看病。”
周江轉頭看向一邊的劉壽竹道:“你先和我說說你的情況吧。”
劉壽竹點點頭,開始介紹起:“我年輕的時候上過戰場,一次衝鋒的時候,一顆彈片進了我腦袋裡,當時命大,把彈片取出來後還活了下來,但是卻落了個頭疼的毛病。這些年來,每天晚上頭疼就會發作,要吃安眠藥才能睡著,最近是疼得越來越厲害了,白天也開始頭疼,我現在和你說話,都感覺腦袋裡像是有個鑽頭在鑽一樣。”
說著,他嘆了口氣道:“能看的醫生我都看過了,沒人能治好我的病的,唉……”
周江也陷入思索,這情況,他還真沒遇到過。周江給他切脈之後,說道:“病已經拖了有些年頭了,恐怕有些難治療。”
“對,算起來,整整四十年了。”劉壽竹道,“這些年我也習慣了,不過,我也想安享個晚年啊。”
說到這兒,他露出一絲苦笑。
周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只是說難治療,不是說治不好,放心吧,我有辦法。”
頓時後面的元秋眼珠一瞪,激動道:“你說真的?劉老的病可是這麼多年了,真的有辦法?”
“我騙你有錢?”周江問,“你放心,給我點時間,我能治好。”
“我太激動了。”元秋撓頭笑了笑道,他這些年來,把這個老嶺導幾乎當成自己父親了,此時聽到這個老嶺導的病終於有救,當然是激動不已。
周江回過頭去,對著倆人道:“我治療需要安靜的環境,你們先避開一下。”
孫海和元秋生怕打擾到治療,趕忙退開了,只剩下周江和劉壽竹倆人。
周江認真地看著劉壽竹道:“接下來的治療會有些痛苦,你堅持一下,馬上就會過去。”
“放心吧,槍林彈雨我都穿過,腦袋裡都進過彈片,還有什麼痛苦是遭不住的。”劉壽竹一臉淡然地笑了笑,對著周江道:“你有什麼招儘管往我身上使吧,我老是老了點,但還沒成個娘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