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邪將!邪將!”
青年俊臉刷的慘白,張大了嘴,他養了那麼多邪胎,最後又用幾十個邪胎才化成了一隻邪將。
這一隻邪將,傾注了青年的所有心血。
而就在這一瞬間,全都化為了煙雲。
他青年看著周江,臉上掛滿了惶恐,身子發顫著後退。
青年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邪將為何會對著那個魂魄跪下。
邪將已經被消滅了,青年知道自己已經就沒辦法和周江打,二話不說,轉頭就想跑!”
然而就在他跑的一瞬間,周江一針飛了出去。
青年狼狽不堪地在地上打了個滾,避開這一針,手持著銅錢劍,青年咬牙看著周江,“小子,凡事留一線,不然日後我們要是再見到,必殺你。”
“你拿自己當蔥,誰用你蘸醬呢?”周江憐憫地看著他,提著刀一步走近。
“住手!”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聲大喝!
周江一轉頭,看到肖半仙拿著一把匕首架在了賈長利的脖子上。
肖半仙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放了我師兄,否則,我就殺了這個人!”
“你……”周江氣得不輕,心道這同宗同門,感情還真不賴。肖半仙突然的反水,把周江也弄了個措手不及,難怪他突然要跟上來。
肖半仙咬緊了牙,一臉祈求地道:“兄臺,我不想咚你朋友,但是能不能饒我師兄一命,他也只是誤入歧途而已!我知道他做了惡,但是他知道做人的道理的,吃了這個教訓,我師兄一定會當個好人的!”
“對對對!你放了我這一次,以後再也不作惡了!”那青年也忙點頭的對著周江喊道。
“誤入歧途。”
聽到這句話,周江倒是忍不住搖頭笑了。
殺了這麼多人,一句誤入歧途就行了?
緩緩地念了兩遍,對著肖半仙道:“你相信他能教化,但我不信!”
話音一落下,他直接揚起刀揮下。
鮮血噴濺!
那青年的雙腿被生生從腿處砍斷,血瞬間染紅了地面,那青年在地上打著滾,過了不一會兒,便疼得昏了過去。
“師兄!”
肖半仙睜大眼看著,臉已經變得慘白。
不過,他卻把手中的賈長利給放開了,身體微微發顫,對著周江鞠了一躬道:“兄臺,多謝留我師兄一命!”
話說完,肖半仙走了過去,手指在青年的身上點了兩下,截斷的部分鮮血便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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