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吐出來地噁心,阮青魚瞬間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只感覺一陣陣犯嘔,頓時眼睛裡都閃爍著淚花,呆呆地看著周江,“是不是可以了?”
“你感覺一下,你肚子裡的東西是不是活了過來?”周江笑瞇瞇地問。鼠屬陰性,從離卦,而油屬陽性,從乾卦,這兩樣東西結合在一起,就是一件驅邪神器。
阮青魚怔了一下,仔細一感覺,肚子裡的確開始翻江倒海起來,好像有什麼活物在裡面翻騰著。
瞬間,她的臉上已經疼得扭曲了起來!
周江眉頭一皺,口中已經在唸著什麼咒語,手也在對著空氣打著奇怪的手勢。
這一套手勢做完,他拿起一根毫針,不知從哪拿出十釐米長的毫針,直接紮在了阮青魚的肚子上。
接著,便看到阮青魚已經開始嘔吐了起來,那油穢就在這一會兒,竟然開始哇哇哇地吐了起來。
而阮青魚吐得越來越厲害!吐著吐著,突然吐出了兩條腿來!
頓時那東西的全貌終於也能看清了。
這是一個莫約三尺長的老鼠大的嬰兒,只不過,這嬰兒的雙眼通紅,而且一張嘴便露出了尖銳的牙齒,一張嘴,粘稠的口水滴下!
一從阮青魚的嘴裡拉出來,這嬰兒張開嘴就向周江的手臂咬去。
周江急忙一揮手把它給人扔了出去。
這邪胎抬起頭,嚎叫了一聲,竟然向著周江飛速奔跑了過去。
這奔跑的速度,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嬰兒,更像是一隻老鼠,張開血盆大口對著周江腦袋咬去!
辦公室裡的女醫生們腿已經在止不住地打著顫,眼睛瞪得滾圓,霎時間都尖叫起來。
而阮青魚見到那邪胎反應也好不到哪去,直接便是驚叫一聲,接著便一把保住了周江的手臂,“救我,救我!”
周江把她護在身後,一個飛腳踢了出去,與那邪胎撞在一起!
瞬間便只見那邪胎身子飛了出去。
那邪胎撞在牆上,又跌在地上,腦袋左右轉動了一下,一聲淒厲的怪叫,又向著周江衝來!
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周江手指掐做一個念決,手指間緩緩相扣,旋即大喝了一句,“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從周江口中每吐出一個字,那邪胎就忍不住退卻了一步,嘴裡雖然還在發出著嘶嘶嘶地吼聲,但是卻已經不敢在向前走!
但是,這時候,卻只見那邪胎忽然開始仰天嚎叫了起來!
周江的瞳孔微微一縮,對著辦公室裡的人大吼:“你們都快跑!”
辦公室裡這些人聽到這話,什麼都管不著,直接撩腿就跑,轉眼間辦公室裡便跑得個乾乾淨淨。
周江直直地盯著這個邪嬰,而那邪嬰那黑漆漆的眼珠子,也在盯著周江。
卻聽得一聲嘶叫,那邪嬰張著一張長滿尖牙的嘴,朝著周江撲了過來。
周江從辦公室的桌上,崴斷一根桌腿,做出一個預備的姿勢,死死盯著面前的這個怪物。
隨著邪嬰越來越近,周江揚起了桌腿。
!嗖
。出揮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