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在身後抱著阮青魚看著,卻見那男人站在天台邊上,一步一步走到了欄杆邊,越過欄杆,從六樓跳了下去。
“啊!”阮青魚嚇得已經叫出了聲。
周江拍了拍阮青魚的肩膀道:“沒事,他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阮青魚費解地看著周江問。
周江道:“你等著看就行了。”
過了莫約二十秒,卻見一個禿頭男人走上了天台,和剛才如出一轍,那男人走到欄杆,跳了下去。
又過了二十秒,禿頭男人又出現了,又從樓梯跳了下去。
阮青魚霎時傻眼了,她總算明白過來,這個男人一直在這跳樓,週而復始,而她每天晚上聽到的腳步聲,便是這個男人一直在爬樓的聲音。
她頓時搞不懂了,轉頭看著周江,不解地問道:“他……他為什麼一直在跳樓啊?”
“我也不清楚,我又不是道士。”周江無奈一笑道,他對這些魑魅魍魎也什麼都不懂。
能搞清楚事情的唯一辦法,那就是把這個小鬼抓過來問問。
過了二十多秒,那男人又出現了。
從天台的門裡走出,一步一步走向天台。
“停一下!”
周江連忙叫住了他。
那禿頭男人回過頭來,很是嫌棄地瞪了周江一眼,“怎麼的?沒見過人自殺?”
“你自殺太多回了。”周江趕忙說道,“我都看到你來來回回跳下去三回了。”
那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呸,你當我好騙?你當我是鳥人啊,跳下去又能飛上來?”
周江一時啞然,心道這男人傻是傻了點,但說話倒是挺利索的,估計這個鬼根本沒意識到他自己已經死了……
“白痴。”
這時,那男人白了周江一眼,又走到欄杆邊,跳下了樓。
周江:“……”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覺得,這個所謂的鬼,似乎沒那麼恐怖,似乎還有些逗比……
周江無奈一搖頭道:“如果是人,我還有辦法,但是碰到鬼,我就真的沒轍了,明天我帶你換個地方租房子吧,今天先撐一晚上。”
阮青魚也沒其他辦法,只好點了點頭同意了。
倆人一下樓,又在樓梯口碰到了那個禿頭男人,周江朝著他招了招手,“晚上好。”
“晚上好。”那男人點點頭,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天台走去了。
阮青魚看著他消失在視線中,一臉莫名其妙,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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