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強一時有些疑惑,“然後呢?”
小男孩:“然後我死了。”
嶽強緩了一秒,然後慘然一聲大叫,拔腿狂奔。
房間在五樓,對嶽強來說,這五樓簡直和馬拉松一樣漫長,他拔腿狂奔著,一邊跑一邊撕心裂肺地嚎叫著。
剛往下跑了一層,卻見到見到一個禿頂男人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奇怪地看著他,“這大半夜的,瞎跑什麼?”
“上面……上面有鬼!”嶽強大叫道。
那禿頂男人白了他一眼,“神經病,哪來的鬼。”
說罷,禿頂男人繼續往樓上走。
嶽強慌忙繼續往樓下狂奔,跑了莫約兩層,又看到一個禿頂男人正在往樓上走。
禿頂男人一邊上樓,一邊問:“你這大半夜的,瞎跑什麼?”
嶽強:“……”
他渾然發現有哪裡不對。
這場景好像在哪見過……
他也沒想太多,繼續跑下樓,跑了莫約十米後,突然見到一個人從天而降,砸在地上。
奇怪是,那人摔到地上之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爬了起來,往樓上走。
嶽強看呆了,他剛想上去問問有事沒,卻發現那人正是他在樓梯碰了兩次的禿頂男人。
“鬼……鬼啊!”
慘然大叫一聲,嶽強雙腿之間,一股熱流順著褲腿留了下來,已經嚇得渾身僵住,跑都跑不動了。
禿頂男人無奈地搖搖頭,“神經病,世界上哪來的鬼。”
說著,那禿頂男人,便繼續往樓上走。
嶽強站在原地,瞳孔放大,直感覺呼吸都勻不過來了,白眼一翻,嚇暈在了地上。
……
……
樓下傳來一陣陣慘叫,周江忍不住揚起嘴角一笑,轉頭對著阮青魚道:“他以後不會來騷擾你了。”
“那他們怎麼辦?”阮青魚說著,指了指電視裡的畫面。
周江搖頭道:“我也沒轍,走為上計。”
說著,他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阮青魚趕緊跟上了他的腳步,貼著他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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