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患者終於恢復了視力之後,周江總算吁了口氣,淡淡道:“你的白內障也已經治好,只要回去好好調養調養就好了!”
“太感謝你了!您就是我的恩人啊!”
那患者感激憐涕地喊道,剛剛突然間失明實在把他嚇得不輕,他已經完全把周江當做他的救世主了。
“等下,現在這場比試,應該算誰贏呢?”
忽然,孔令明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幾個裁判爭論了片刻後,卻見侯燕南站出來道:“如此算起來,第一場雖不能算寧先山贏,但是也不能算周江贏,因為約好是用針灸的,而周江是用***治好病人的,那麼第一場比試算是打平了吧,倆人一人勝了一把,這場比賽算是打了平手吧。”
比試到這兒,才算是真正結束了。
雖然說表面上是倆人打了個平手,但是真正說起來誰勝誰負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不僅是在醫術上的勝出,更重要的是在醫德上的壓制。
誰都能看得出,如果周江不是為患者考慮,最後一場一定會贏,第一場也絕不可能只是一場平手。
完全就是讓小人得了志啊!
就算是這些旁觀者,看著也不由得直搖頭。
“那這到底算是誰贏?”忽地又有人開口問。
一時眾人陷入思索,這問題可問住他們了。
比賽的賽制是五局三勝,壓根就沒想到過平局的情況呢!
這怎麼處理?
雙雙淘汰不可能,雙雙晉級比賽就亂套了!
“不如,再比一場吧?”周江這時忽然開口。
聽到這話,頓時寧先山表情有些微妙,眉毛下沉了些許。
雖說嘴裡不肯認輸,但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實力,是遠遠不及周江的。
如果再加賽一場,他拿命也比不過周江
現在絕對不能再比了!
寧先山思索後,抬起頭道:“今天有點累了,明天再加賽。”
“嗬,我看你,是明明不敢再比了吧?”
孔令明在一邊毫不客氣地諷刺起來,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
他今天也是一直憋著一口氣,現在看到寧先山這窘迫樣,頓時十分舒暢。
“胡說八道!”孔令明憋紅了臉。
周江在旁邊看著都笑了,搖頭道:“行吧,你們要明天比就明天比吧。”
說著,他對著孔令明和阮青魚招了招手,三人一起從人群中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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