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想,周江道:“我確實可以治好你父親。”
“那就開會吧,不然這場比賽你就輸了。”錢繼豪道。
周江搖了搖頭,“我還有個條件。”
“你說。”
“讓餘漱玉離開錢家。”周江道。
錢繼豪瞇了瞇眼睛,驟然笑了起來,“你看上了那個賤人了?”
周江搖了搖頭道:“談不上看不看上,純粹可憐他而已。”
“那好,我就自作主張,幫我父親休了那個女人。”錢繼豪點點頭,“只要你治好我父親。”
“行。”
周江點了點頭。
其實,他雖然和錢謙不合,但最重要的,還是看在餘漱玉的份上,才假裝治不好錢謙,既然錢家能放餘漱玉走,周江也沒必要繼續演下去了。
他回過頭來,大聲道:“我覺得,我還可以試一下。”
錢繼豪嘴角掛起微笑。
而其他人,則是滿臉驚愕,緊接著,那驚愕的表情,便變成了懷疑。
他昨天不是還去了錢家一趟嗎?不是治不好錢謙嗎,怎麼一看比賽要輸了,又轉口了!
寧先山站出來,皺著眉看著周江道:“嗬嗬,別垂死掙扎了,你要是能治好錢謙,能等到今天?”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顯然很贊同寧先山的話。
周江笑了笑道:“如果我治好了,你給我擦鞋?”
“嗬,要是你沒治好,給我擦鞋如何?”寧先山毫不在意,冷不丁地回了一句。
周江聳聳肩,“大家都看到了我和寧先山的賭約了,希望待會大家幫我做證。”
說著,他便不再管寧先山,而是走到了病人面前,把毫針攤開,撚起其中一根,在寧先山的頭頂刺下去。
昨天周江是為了演戲,估計弄得花裡胡哨,這一次,周江則是腳踏實地,開始認真給錢謙施針了。
一根毫針刺下去後,周江遲遲沒有落下第二針,而是手裡捏著這根毫針,慢慢摩搓著。
一時寧先山滿臉嫌棄,“還裝得像模像樣的!”
他話剛說完,周江便抬起了毫針,淡淡開口道:“行了,已經治好了。”
嗯?
寧先山的表情僵住了。
所有人都是滿臉不可置信,看向了輪椅上的錢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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