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
寧先山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關節摩擦的聲音,像是隨時會斷裂一般。
周江冷冷看著他道:“擦鞋吧。”
寧先山已經疼得腦袋上冒汗了,可是,這大庭廣眾之下,讓他給人擦鞋,也太屈辱了,他寧死也不會從!
他正想來個寧死不屈,突然周江的手上加大離去,他疼得登時身子本能地躬下去,臉貼在周江的鞋子上,用臉開始給周江擦鞋!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
後面的沈博文大叫著,跑過來,指著周江吼道:“你……你懂不懂尊敬老人,寧老都夠當你爺爺了,你竟然敢……”
“你急什麼?”周江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到你了。”
說著,他鬆開了寧先山的手,轉頭看向了沈博文,“你記不記得,我們之間也有一個賭注。”
沈博文嚥了口唾沫,身子向後退了一步。
幾天前的開幕式上,他確實和周江下了賭注,如果象雅醫學院輸給了周江,他就得叫周江和阮青魚爸媽。
本能的,沈博文便想要賴賬。
但是看到寧先山的下場之後,沈博文的理性回來了。
再重要,也沒什麼比命重要。
沉默了半晌,沈博文開口了,對著周江和阮青魚各叫了一聲,“爸,媽。”
阮青魚在旁邊羞紅了臉,而周江則是一臉嬉皮笑臉,欣慰地對著沈博文壓了壓手道:“下次見面記得常喊。”
沈博文氣得幾乎要將牙齒咬斷,一臉羞憤,趕忙從地上拉起寧先山,逃荒似得走了。
這一場比試,不可謂不驚險。
恐怕比賽的主辦方都沒有想到過,才剛剛是初賽,就已經比到加賽這種程度。
周江自然也敢放鬆,他知道,這才是剛剛開始,後面還有一個諧和醫學院呢,那個才是真正的大敵。
只要贏了諧和,等於說,長風市醫學院這個在全國沒有絲毫名氣的學校,把北諧和南象雅兩個巨頭,全摁死在初賽上了。
而孔令明則是滿臉喜氣,他就根本沒想過,會贏了象雅,現在高興無比,對著眾人道:“既然第一場結束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準備下一場比賽了。”
說著,他便帶著周江往外走。
就在這時,忽地聽從門外傳來一聲轟然巨響!
巨大的撞擊聲,和連續傳來的剎車聲,比賽場地裡的眾人,都覺得奇怪。
周江隱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慌忙跑了出去。
卻見馬路上,連環撞在一起的車,一輛接著一輛,而最前面,是一輛路虎,橫撞在了最前頭。
與那路虎撞在一起的,是一輛紅色的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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