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紮在那三個男人身上時,竟然沒有扎進去,只是擦了一下皮肉,銀針便掉到了地上。
地上三根銀針竟然都已經彎了,可偏偏沒有刺進那三個男人的體。
周江轉過頭來,心裡,陡然一驚。
“你還會八卦點穴手?”
其中一個男人眼睛微微瞇了瞇目光中略微有一絲驚訝,但那一絲驚訝很快就轉化為得意:“可惜,你碰著了我們!”
他們三個人,都是練外門功夫的,身上的皮肉都已是鋼筋鐵骨,這種像刀槍棍棒什麼的,壓根傷不著他們。
周江喘了一口去,冷冷盯著他們,目光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訝,他沒想到,還有人竟然身體強硬到連自己的銀針都穿不透。
看來,撞著硬點了!
來不及他多想,那三個男人又向他衝來了,這回他們已經有了經驗,怎麼會讓周江在鑽空子?直接三把鋼刀以三個不同的刁鑽角度,向周江衝殺過去。
周江咬了咬牙,只能硬著頭皮向那三個男人殺去。
可就在這時,忽然聽得從後面傳來了刺耳的汽車尖叫聲。
從後面,一輛加長的面車,向這邊疾馳而來。
那面車的速度已經加到了極限,帶著發動機轟轟隆隆的轟鳴聲,徑直向那三個男人撞去。
那三個男人登時也是一驚,哪還管的著周江,第一直覺就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急忙向側面一個翻滾躲過那面車的撞擊。
面車從他們身邊撞過去,一聲巨響,撞在一根路燈上,又拖著路燈杆,又拖著路燈行了十幾米才終於停住。
面車的車門打開了,從面車裡走下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身材十分高大,透過一副可以看到膛上的疙瘩肉,蒙著面具,看不到臉,但是依然可以看出那如刀削般地下巴,發出凜然嚇人的殺氣,向他們這邊走來。
地上的三個西服男人,抬起頭來望了望那慢慢走來的男人。
“你們是哪條道上混的,我勸你最好不要干擾我們蜘蛛傭兵團的事,否則,你絕沒有任何好下場"
其中一個男人冷冷道。
那從面車上下來的男人冷冷地笑了一句:“我今天還就管你們狼蛛傭兵團的事了,我勸你們最好現在就把車上的女人放了!”
話音落下,周江陡然一驚,他聽出了那面具下的男人是誰,驚呼:“狼……”
可狼蛛二字到了嘴邊,卻硬是沒有說出來,周江忽然想到,狼蛛既然要蒙面,就一定是因為不願意洩露身份,果斷也就噤了聲。
那三個殺手也是冷冷一笑:“我管你是誰,碰見了我們蜘蛛三鳴!也只是死一條。”
說完,王一鳴手又舉起鋼刀,向狼蛛衝了過去。
王二鳴和王三鳴也跟著舉起了手中的刀,三人的配合,幾乎天衣無縫。
那三把鋼刀在他們手裡,猶如活了一般,三把刀幾乎化作一股旋風,向狼蛛刮過去。
狼蛛目光一寒,腳下一點,轟然挑起,如一發迫擊炮般,又迅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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