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鋼刀落下,落到越野車上,越野車竟然直接被削出一道深深的口子,足有兩米長,這輛車,算是報廢了!
周江哪管這麼多,抱起餘漱玉一跳,在房間上輕輕點了幾下,便跳到了五層樓的上,又從屋頂上跳下去,跳到人群之中。
菜市場買菜的阿姨老大爺們,頓時都尖叫了起來:“有人跳樓!”
然而周江抱著餘漱玉落下沒什麼事般,只是腳下一扭,便一瘸一拐地拐進了一個小巷,看得那些大爺大媽們都是目瞪口呆。
王二鳴和王三鳴都是煉體的高手,對於輕功很少練習,好不容易拿著刀爬上了五樓,俯身一看,正好看著周江一瘸一拐地跑進一個巷子裡。
“快跳下去追他!”王三鳴推了推王二鳴。
“跳你媽,你以為你是超人啊!五樓跳下去不死得跟渣似的?”王二鳴直接就一腳踢在王二鳴P股上。
兩人站在房頂上,冷風忽然吹過,掀起他們倆的腦門,相視一眼:“咱們還是回去吧!”
而此時的狼蛛,憑著一雙手,竟然硬生生地把手持雙刀的王一鳴逼得下風。
就在這時,王二鳴和王三鳴從後面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不好了,那小子帶著餘漱玉跑了!”
狼蛛聞言,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腳尖往後一點,身體驟然向後急推了十幾步,又是三兩下跳上了樓頂,很快便消失在了他們視線中。
“該死的!你們兩個廢物怎麼就讓他逃掉了呢!”
王一鳴直接把鋼刀摔在地上,痛罵了一句。
王二鳴頓時臉都青了,語氣中有一絲慍怒:“那小子輕功了得,我和老三兩個煉體的,怎麼追的過他!”
王一鳴揉了揉額頭,頓時感覺頭大,他們的任務便是把餘漱玉抓回去,他都已經向組織發通報說已經抓到了,現在竟然被他逃脫了,這該如何交差?
王三鳴湊上前去,咧著有胡楂的嘴巴,露著略微發黃的牙齒,酸溜溜的道笑了笑道:“老大,咱先別和組織里說,我們再把人抓回來不就行了嗎?”
王一鳴愣了愣,轉身就是在他P股上踢了一腳:“那還愣著幹嘛?趕緊去去想辦法找出剛才劫走餘漱玉的人,媽的,老子找到他非拿他腦子汆湯喝不可!”
“是是是,”王二鳴和王三鳴急忙點頭。
蜘蛛傭兵團裡的人,其實是無名無姓的。
他們仨人的名字雖說很像三兄弟,其實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他們的名字,都是組織里取的,他們的姓氏,就是他們殺過的第一個人的姓。
他們仨人七歲那年,一起完成了第一個單子,殺了一個王姓人,於是他們的姓氏,就是王!
……
周江瘸著一隻腿,一上一下地跑著,不時低頭看一眼懷裡的餘漱玉。
餘漱玉秀目瞇著,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翹鼻,嫣紅的小嘴,她的睫毛長長的,低垂下來,會在臉上留下淺淺的陰影。
血液涔涔地從她背上的傷口流出來,背上的衣服染紅了一大塊。
跑了一分鐘,終於確定後面沒有人追來之後,周江才算放下心來,把餘漱玉背後的衣服一大塊,這才發現,餘漱玉背上竟然有一道二十釐米長的大口子!
他不由地感覺到一陣心疼,來不及多想,撚起三根銀針,快速地紮在餘漱玉的大椎穴、梁丘穴和至陽穴上,三息過後,血液才止住。
周江咬了咬牙,他知道這止血只是暫時的,這麼大的口子要想根本性地止住血,必須到醫院後進行更加縝密的治療,才能完全把學止住,如果傷及筋骨,其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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