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音很快也察覺到了東博酒店上的那個人,目光望了過去,雖然看不清楚,但是在刑偵隊裡幹了這麼多年了,她還是感覺到了一陣不對勁,心道這事和樓上那人一定脫不了干係!
她走上車去,把周江從車上拖下來道:“你跟我走!”
“走去哪?”周江問,眼睛不自覺地朝著樓上的人看了一眼。
“和我回警局!”冉音冷冷說了一句。
周江微微凝眉道:“那這腦袋怎麼辦?”
冉音深吸了口氣,轉過頭來對著屬下喊道:“你們幾個到大廈樓頂上看看!我帶著嫌犯警局!”
“讓我跟著他們上去吧,他們都是普通人,上去太危險了!”
周江對著冉音喊道,他急得如火焚五臟,油煎六腑,汗珠子如雨點一般直往下掉
聽到冉音讓手下們上去抓修行者,周江心中頓時一涼。
如果讓他們這些普通人上去,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冉音卻不以為然地冷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現在可是嫌犯!”
說著,她把周江往另外一輛警車裡塞。
周江身體卻如紮了根一般,怎麼推也推不進去,認真地瞪著冉音道:“不能讓他們上去,上面的人,壓根不是你們這幾個普通人能管得了的!”
“普通人?”冉音一聽這話頓時樂了,他們都是市總局刑偵大隊的成員,一個個都身經百戰,這都能算普通人?
而且他們都帶著槍,一個殺人犯在他們眼裡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冉音冷冷道:“這事情他們能處理的好,用不著你這個嫌疑犯了來操心,快給我上車!不然我可就真的開槍了啊!”
周江像身上著了火,萬分焦急,看著那些警員往東博酒店上走,宛如看著他們幾條綿羊往狼窩裡跑一樣,怒喝道:“快幫我手銬!沒有我,他們肯定會死的!”
“鹹吃蘿蔔淡操心!給我上車!”冉音乾脆把手槍指上了周江的頭頂上。
手上被這麼多手銬拷著,周江也反抗不了,最後只能鑽進了車裡去。
冉音看著他鑽進車裡,對著司機道:“你先把他押回警局,我跟著他們上去看看!”
那司機應了一聲,剛要發車,周江忽然衝著冉音背影喊了起來:“你別上去,我要你親自押我會警局,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我要是想逃跑,他們幾個攔不住我!”
周江威脅著說道,現在也沒辦法了,本著能救一個是一個的原則,急忙衝著冉音喊道。
冉音的腳步頓下了,轉過頭來咬咬牙瞪了周江一眼:“我現在要執行公務,你要是敢逃跑我就能開槍!”
周江冷冷哼了一聲道:“我管你什麼執行不執行公務的,反正你不押我我就逃!你們這幾個癟三還攔不住我吧!除非你現在就開槍把我崩了!”
冉音咬牙切齒,雖然周江這話說的過於狂妄,可卻又是大實話,剛才周江那點穴的本事自己是見識到的,這群手下也都是不是修行者,周江如果想逃跑他們還真的攔不住。
思忖了許久,冉音終於還是選擇了留下來押送周江,生怕周江真的就這樣逃了。
“你別給我耍花樣!”冉音瞪了周江一眼,也跟著鑽進了車裡。
周江終於長吁了一口氣,他知道要讓冉音相信自己很難,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能救一個是一個,他只能想辦法先把冉音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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