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也只好無奈地把剛剛的事說一遍,順便還加了一句,“你幫我向這些人解釋一下,他們估計都被爆炸嚇傻了。”
那女警員一臉費解地看著周江,像是在聽一個傻子說話一般。
什麼血爆珠?
什麼傭兵團?
這小子是腦袋裡進了漿糊嗎?
那女警員,一臉認真地看著周江道:“我勸你把態度擺正一點,整個潮陽區,沒有那個犯罪分子看到我冉音還敢講相聲的!”
“我真沒懵你!”周江無奈之際,一揮手道:“我還有別的事,不和你浪費時間了。”
“公然拒捕?”
冉音大聲嗬斥一聲。
她向後面打了個手勢。
“謔”“謔”“謔”
一陣拔槍的聲音,只見冉音帶來的十幾個手下一個個都掏出槍來。
她是為爆炸案而來的,所以此時也有些風聲鶴唳,現在已經出現兩具屍體了,她生怕這個人身上還有什麼危險武器。
冉音一步一步地走盡周江,終於,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周江的腦袋,“我叫你把手舉起來,你是不是在和1裝聾呢!”
周江面色終於微微變化了一些,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冉音,冷冷說了一句:“人家都說胸大無腦,你胸小也無腦啊!”
“你什麼意思,敢嘲笑老孃,想死是吧?”冉音在他腦袋上又頂了頂吼道。
周江腦袋輕輕搖了搖,只是一瞬間,周江身形一晃,手指快如閃電地在冉音身上點了兩下。
冉音剛反應過來時,只感覺腿上和腰上同時一麻一麻,自己的身體迅速僵住,宛如一座雕像般屹立在那,臉上的表情似是憤怒,又像是驚恐,十分精彩。
把她穴位點了之後,周江吵他咧嘴一笑,“別急,我會和你走的,但是我還有點事要辦。”
其實,周江主要還是放心不下餘漱玉,想要回去把餘漱玉那邊安排好。
他剛要回頭,狼蛛從醫院裡走出來了。
這下週江也放下心來,對著狼蛛打了個拱手。
狼蛛也立刻會意,點了點頭。
周江知道,狼蛛會幫忙保護餘漱玉的,所以現在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他回過頭來,看向了這個被自己點了穴的小姑娘。
按照周江的審美,冉音可謂英姿颯爽,面容能打十分,身材也能打個九分了,周江一邊盯了兩眼,一邊幫冉音把穴位解開了,“行了,你帶我走吧。”
冉音突然發現自己身子能動了,一時覺得十分奇怪,但也來不及多想,便押住了周江,“跟我回局裡。”
在一幫人的押扣下,周江往停在路邊的警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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