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蛛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他在長風市的時候,學了一門蠱門的功法,把幼童練為殭屍,吸其精血,實力大漲。”
“蠱門?”周江眉頭皺了皺,心道很可能和自己那天晚上在天台上碰到的那個黑袍人有關,至於這門邪門功法是什麼,還得問問肖半仙。
正說著,忽地樓下響起一陣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光線,從窗外清晰可見,走廊的盡頭裡,一群荷槍實彈的人,正手舉著槍,朝著他們逼近。
“抱著腦袋蹲下來!”
不遠處,響起喊聲,警犬也適時發出唬人的叫聲,數個強光手電筒照射過來,讓人睜不開眼睛。
狼蛛用手攔著眼睛,對著周江道:“我明天的船去米國,我不能讓他們抓到,我先走了。”
說罷,他一回頭,直接從樓上躍下。
而那群荷槍實彈的警員,也已經逼近過來了。
冉音走在最前面,對著周江喝道:“抱著腦袋蹲下!不要動!”
“不讓我動,我怎麼蹲下?”周江一臉無奈的表情。
“少油嘴滑舌!蹲下!”
冉音對著他喝道。
他看著走廊盡頭那破碎的玻璃,頓時氣得不輕,“那個人要逃走,你怎麼不攔著他?”
“我要是攔得住,我當然攔了。”
周江無奈地聳聳肩道,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酒店的牆壁這兒一個大洞,那兒一條裂縫,被剛剛的戰鬥摧殘得不成樣。
冉音看了一眼,皺眉道:“這是你弄得?”
“那可就冤枉了,”周江一臉委屈的表情,“剛剛有兩個人在這打架,才把這弄成這樣的,和我可沒關係。”
反正狼蛛和吳淵都跑了,他乾脆把所有的鍋,全扣在周江的腦袋上。
而冉音確實也沒什麼證據,只能一抬手,“把他帶回去。”
“大姐,明天我還得比賽,你把我帶回警局,你去代替我比賽?”周江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冉音皺著眉,“別廢話,你涉嫌一起兒童失蹤案,跟我回去!”
說著,她支著後面的人,把周江給扣住了。
兒童失蹤案?
周江怔了一下,很快想起來,剛剛狼蛛和自己說過,吳淵練得就是用兒童的精血來修煉的蠱門功法。
這起兒童失蹤案,很可能便和吳淵有關。
周江連忙對著冉音追問:“你把那兒童失蹤案和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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