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音把剛剛在小男孩身上發生的事說與眾人,聽得眾人都是稀奇無比,對他們來說修行者都沒聽說過,更別說是蠱門這種東西了。
“那個小子,在法醫室幹嘛呢?”羅二庸疑惑地問。
冉音搖搖頭,她知道的並不羅二庸多多少,也只能一臉無奈地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這群人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在法醫室外面等待起來。
這一等,便是一個小時接著一個小時。
轉眼已經凌晨三點了,但還沒見周江出來,法醫室外面的一大幫子人,都已經等得睏意闌珊了。
羅二庸一邊哈欠連天,一邊忍不住埋怨道:“那小子到底在法醫室裡面幹嘛?不會是睡著了吧?”
“不會吧?”眾人皺著眉,可是心裡已經在懷疑周江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終於,他們還是忍不住了。
羅二庸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進去看看。”
說著,他便要去擰開法醫室的門。
“咯噔。”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
周江站在門口,臉色慘白,活像是剛從棺材裡挖出來的般,這氣色簡直讓人覺得他離死不遠了。
頓時羅二庸都嚇了一跳,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驚詫地看著周江,“你……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什麼事。”
周江擺了擺手。
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長生本,便發現這逆天而行的事,果然不是那麼好乾的。
他身體裡的真氣被抽得一乾二淨,甚至已經都開始燃燒精血了,若不是他手裡還有一個高階靈玉用以備用,今天非得把命撂在這不可。
眾人看到周江這般模樣,頓時心中更是好奇了,“你查出什麼來了嗎?”
“我又不是辦案的,你們自己進去問。”
周江搖了搖手道。
一群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顯然沒聽懂“你自己進去問”是什麼意思。
進去能問誰?你對著屍體念一天經都不見得他能回個屁來。
這些只覺得周江是口誤,並沒有當回事,有個小警員直接大步走進去了法醫室。
“啊!”
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那警員像是丟了魂般,奪門而逃,腳拌在門檻上,直接從法醫室裡摔了出來,嘴裡發出著嚎叫:“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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