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有些無奈,有些不理解地看了冉音一眼,旋即才把目光投向了周江,冷冷道:“紙筆給你,你少搗亂了!”
周江也沒怎麼去搭理他,自己默默地拿著紙筆,在上面畫了個奇怪的文字和圖案,交到阿廉手裡道:“你把這符拿好了!”
接著,他又快速用原子筆在紙上畫著。
這畫符的功夫是他腦袋裡存著的記憶,按道理來說,畫符要用黃紙和硃砂,但是現在條件不允許,也只能暫時用原子筆和筆記本紙代替了。
周江在不停地畫著符,而這些警員們,正在一個一個地排查著這些小木屋。
然而,這些小木屋裡,什麼都沒有,最多隻是開門時,裡面竄出極致老鼠而已。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警員轉頭喊了一句,“這裡有口井!”
周江怔了一下,定睛一看,恍然才發現,所有的怨氣的源頭,竟然都是這口古井。
他急忙對著那警員喊道:“不要開啟,裡面怨氣太重!”
“你小子給我閉嘴!”秦海罵罵咧咧地說了一句,自從來這裡,周江一直在這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不過是想在冉音面前裝個逼而已。
他也是冉音的追求者,此時哪還能看得下去,一邊用槍頂住周江的腦袋,一邊憤怒地對著自己的手下喊道:“開啟!”
那警員也有些鄙夷地看了周江一眼,上去把開啟!
“嘰嘰嘰嘰!”
只聽得一陣令人發麻的老鼠聲音,成百上千的老鼠從古井裡竄了出來!
與此同時,只見那古井裡,忽然一股黑煙冒出!
那開的警員,被這黑霧衝在身上,瞬間只聽得一身慘叫,那警員瞬間臉已經黑了,仰天倒下,此時再看,整個人都已經變成了黑色,嘴還長著。
一眼看過去,那警員地嘴裡都已經是黑色的了,手掌如雞爪般僵著,整個人已經如同炭化了般。
與此同時,只聽得後面的警員中,忽然有一人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陸陸續續的,有不少人都流鼻血。
“一群蠢貨。”
周江罵了一聲,直接跑了上去,抓住給他蓋上了!
接著,他站在井邊,原子筆快速地在紙上滑動著,不一會兒,一個符便已經畫出來了,直接貼在了上。
秦海此話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看到周江猶如一個神婆般不停地畫著符,再也不敢說什麼。
看到地上那個已經成了碳的警員,他臉都已經白了,轉過頭一看,身後的這些手下們,許多都流鼻血了,還有人甚至已經吐血了。
難道真有怨氣這個東西?
秦海有些呆住了,嚥了口唾沫,看著周江在那快速畫符然後貼到上。
周江的手不停地在划動著,直到畫夠了十三道符,他才終於停了下來,手上忽地掐做一個念決,開始默唸了起來。
過了幾秒鐘,忽然只聽得這古井中一聲悶響。
而此時地周江也終於停了下來,低頭看了一眼這警員,然而,他的手指才剛剛觸碰到這警員的時候,這已經如同焦碳的身體瞬間散落如粉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