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個講課的人,就安排成了周江。
畢竟,上次周江講課,那可是把世界醫學發展基金的人都給折服了,除了他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選了。
“咳咳,這位周先生可不得了,”飯局上,卻見沈博文忽地插了一嘴,提到了周江身上。
本來還在安分吃菜的周江,茫然抬起頭來,看向沈博文,心道這小子怎麼莫名其妙地又提到了我?
沈博文一臉熱心腸地給何建川介紹道:“在燕京,周江直接把醫學高校交流賽給弄停了,現在燕京那邊還抹不開面呢,這等魄力,可是給我們東南省很長臉啊。”
這話明顯是在諷刺周江的,而何建川自然也知道周江在燕京乾的那些事。
這事,可是把他何建川害得也不輕,公然駁了上面的臉,讓他這個下級也不好交代。
但是現在再去追究周江的責任也不可能,何建川擺了擺手,“這件事就過去了,這種事我可不提倡,影響我們和燕京教育署的關係。”
“嗬,也是。”沈博文嘿嘿笑著吃菜。
周江也懶得去說什麼,繼續埋頭吃飯。
這一個飯局,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得以結束,把周江撐得肚皮滾圓走出飯店。
後面沈博文眼睛,卻在盯著周江的後背。
燕京的事,害的沈博文很沒有面子,他可是恨不得把周江給殺了。
走在路上,沈博文忽地追上了何建川道:“何署長,我這有一份檔案,給您過目一下。”
“嗯,我看看。”何建川接過檔案,坐入車中。
沈博文一臉笑容地退開,旋即坐上了另一輛車。
何建川坐在後排上,心裡覺得奇怪,心道這突然塞給自己一份檔案是什麼意思?
他把密封袋開啟,把裡面的幾張紙拿出來。
掃了兩眼,頓時何建川眉頭皺了起來。
旁邊的秘書忙問道:“署長,發生什麼事了?”
“你看看。”何建川說著,把檔案交給一邊的秘書手裡。
過目之後,秘書的表情也是有些嘖嘖稱奇。
何建川道:“等到了之後,我再去問問他們校長。”
汽車很快到達了長風市醫藥大學,此時校門口已經有不少組織過來的老師歡迎著何建川過來視察。
何建川眉頭皺著,對著校長招了招手道:“小王,你過來一下。”
王赫走過來,笑嗬嗬地道:“有什麼事?”
“剛剛有人給了我一份資料,你看看。”何建川說著,把沈博文給自己的那份資料,給了王赫。
王赫開啟看了兩眼,頓時眼睛也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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