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拔弩張!
一時間周孝禮都有些愣住了,他算是看明白了,義字堂的人,是打算直接搶了!
而忠字堂的弟子又怎麼可能把自己幸虧採來的靈草全都送出去,一個個也掏出符來,準備和這群義字堂的人拚命。
“都別動!把符收起來!”
周孝禮趕忙對著身後的忠字堂弟子們吼了一句,他很清楚忠字堂的這群弟子是絕對不可能打敗這群以戰鬥擅長的義字堂弟子的,若是真的動起手來,不僅這些靈草保不住,而且忠字堂弟子還得流點血才行。
咬了咬牙,他走上前去,對著周賀鞠了個躬道:“周賀師兄,我可以再給你們一些靈草,但是你們要把我們所有的靈草都奪走,這……這實在是有些過份!”
“過份是吧?”
周賀嘴角勾了勾,直接走上去就把剛剛和他們起爭執的那忠字堂弟子給抓了過去。
周賀用劍架在了那弟子脖子上,冷聲一笑:“我也不強求你們把靈草都交出來,但是這小子敢偷我們東西,那我就幫你們忠字堂清理門戶!”
說著,劍就要划過去。
“且慢!別殺人!”
周孝禮瞪大眼睛喊了起來。
周賀也沒有真的要殺,而是微微笑了笑道:“我給你們倆個選擇,一是我殺了這個小子,這件事就此結束,第二個選擇就是把你們的靈草都給我交出來!”
氣氛顯得沉默了許多。
所有的忠字堂弟子的拳頭都捏緊了。
周孝禮低著頭,咬著牙,過了許久,終於轉頭對著忠字堂弟子道:“把靈草交給他們吧。”
“師兄,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採到的,不能給他們啊!”眾人忍不住大聲呼喊了起來。
“算了,靈草雖然重要,但是也比不過一條命。”周孝禮搖頭苦笑。
見那忠字堂弟子還是不願意動,乾脆自己走上去,把那靈草奪了過來,走到周賀面前,把兩麻袋靈草遞了過去道:“靈草給你們,放人吧。”
“你還算是個明眼人。”周賀淡淡笑了一聲,把靈草接到了手中,把那忠字堂弟子推了出去。
此時,義字堂的這些弟子們,都一個個倆眼放光地看著這倆麻袋靈草。
光是這倆麻袋靈草,他們花上三天也採不到啊,今天才花了不到十分鐘,就把倆麻袋靈草給搶到了手。
此時忠字堂弟子們,都一個個垂頭喪氣。
周孝禮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不要想這些東西了,有周江兄弟在,要把這些靈草採回來,不過分分鐘的事情,誒……周江兄弟呢?”
說著,他發現周江已經不見了。
“你幹什麼!”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聲女人尖叫。
眾人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卻見到周江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地繞到了義字堂弟子的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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