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又走到前面,帶著三人往前面走。
兩邊是陡峭的懸崖峭壁,幾乎有百米之高,岩石光得像是用一把刀削成的般。
看著峭壁,周江道:“這峽谷倒是可守之處。”
其他人也都點頭贊同。
又走了莫約兩百米,終於見到不遠處的山峰上,紅光大盛。
瞬間,周江便能感覺到從那山峰上傳來的真氣波動,霎時也是驚詫無比,看來這奉甲洞之所以被稱為福地,便是因為這紅光了。
走近之後,周江才能看清,那山峰上,其實是一副鎧甲,懸浮於山頂上,那紅光便是這鎧甲發出來的。
司馬雋焚說道:“這昊天甲是我們祖上留下的,這塊沙洲上的靈力,全是從這盔甲中出來的,但是這昊天甲重兩千斤,無人能夠戴上。”
看了兩眼,周江點點頭道:“這地方要守還是能守得住的,我先回家族一趟,看能不能搬來救兵。”
“好,我等你。”司馬雋焚打了個拱手。
……
……
第二天,周家。
這還是周江成年後第一次回到周家,他幾歲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這個地方,對周家也只有一個朦朦朧朧的印象。
踏門進去,立刻就有幾個僕人迎了上來,對著周江一伸手道:“老爺在那邊等著。”
點點頭,周江走了過去。
卻見到一個老人站在門口正在等待著,見著周江,老人伸了伸手,把他招呼了過去。
周鍾黎臉上帶著微笑,對於這個孫子終於回家,也很是滿意。
指了指一邊的座椅,周鍾黎示意周江在一邊坐下,直接開門見山地道:“你回周家來,是有事要求我吧?”
“對。”周江連忙點頭,把司馬家的事情,說與了周鍾黎。
聽罷之後,周鍾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也就是說,你過來,是要來借兵的?”
“沒錯,現在司馬家需要我,而且如果這次沒有保住司馬雋焚的家主位置,我的妻子也會很危險。”周江點頭道。
周鍾黎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默默給自己泡了一壺茶,輕輕呷了一口,緊接著才淡淡道:“我和你說過,只要你迴歸周家,你就能坐上堂主之位,到時候整個堂都可以聽你調令。”
他知道,這個孫子對自己怨念頗深,如果不是這個機會,下次在想要讓周江迴歸周家,那可就難比登天了。
借兵倒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周鍾黎卻想讓周江乘著這個機會,徹底迴歸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