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四娘氣得牙癢,目光裡帶著恨意,“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還賬這種託詞?你們靈音觀一直是說得比唱戲都好聽,但哪裡有好處絕少不了你們,我只問你,那裡面的人和你們是什麼關係,為何又要阻止我?”
酒肉神尼搖頭道:“我和裡面的人不認識,確實是為了還賬而來的。”
譚四娘道:“那我非要叩關呢?”
“我素來不好與人爭鬥,”酒肉神尼嘆了口氣,這話一齣,頓時變讓譚四孃的臉色緩和了許多,但她接下來的話,卻讓譚四娘臉色劇變道:“但這個債我必須要還,不得已之下,只能把你們殺光了,畢竟死人就沒法叩關了。”
她的身上明明不帶任何威嚴,語氣也很是平淡,但偏是這份平淡和輕鬆,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此話一齣,無論是譚水宗二人還是周家的一眾人,都是臉色大變。
就連周江都瞪大了眼,他可沒想到那天和自己喝酒吃肉的尼姑,竟然這麼狠。
譚四娘心有不甘,登時便是滿臉怒氣,“你說你要殺我就能殺我?”
說罷,她手掌微微顫動,已經準備動手。
忽地一隻手伸過來,按住了他,李婆婆抓住她,輕輕搖頭,暗示譚四娘不要動手。
“嗬嗬,酒肉尼,今天的事我們譚水宗都記住了。”
譚四娘咬牙把手掌放下,冷笑一聲道。
說罷,她長袖一擺,便要轉身走。
周家上下,竟是愕然,卻不曾想到譚水宗的四娘娘竟然退讓了。
這尼姑來頭到底有多大?
譚四娘也沒有說話了,只是一個人飛身掠起,抬步移回休息的寢宮,而李婆婆也緊緊跟在了身後。
周鍾黎苦笑一聲,他知道,將有災殃降臨周家了啊!
沒有選擇,他只得趕緊走到酒肉尼面前,一揖到底,“大師,救命啊!”
“什麼救命?”酒肉神尼問。
周鍾黎長嘆一聲,臉上酸楚無比,“之前大師救了藥王性命,這次還請救我周家千餘口人性命!若是譚水宗以後再來,我們周家……”
其他周家人心裡也是瞬間明白,這次譚四娘只來了一人,若是以後再派人趕來,那可就不只是叩關那麼簡單了,說不定遷怒於周家,那麼整個周家都將要覆滅了!
酒肉神尼閉口不言。
周鍾黎把目光看向周江,示意他幫忙求情,現在整個周家,唯一能和酒肉神尼說上話的,也就只有周江一人了。
周江也只得對著酒肉神尼道:“大尼姑,你得給點面子,我爺爺都這麼求你了。”
此話一齣,頓時譚水宗的不少長老弟子,都紛紛側目,他們現在許多人直到現在才知道,周江其實是周鍾黎的孫子。
莫非,他是當年那個被逐出周家之人的子嗣?
但此時大家也沒功夫管這事了,都是熱切都看著酒肉神尼,看他怎麼作答。
酒肉神尼卻搖了搖頭,“不行,你的賬我已經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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