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周鍾黎向李婆婆拜了下去,叫道:“謝前輩饒命之恩,再下將他帶回去之後,一定嚴加管教……”
李婆婆冷笑了一聲,並不說話,轉身飄然而去。
周江恨的眼睛都似乎要鼓了出來,牙齒咬得咯噔作響。
周鍾黎卻不管他,一把將他抱在懷裡,一口氣駕雲向與譚四娘等人相反的方向飛出了一里遠,這才停了下來,將周江身上的束縛解了開來,恨聲叫道:“你真的要送死?本來她們就恨你,剛剛我要是慢一點你就死了!”
“憑什麼?她憑什麼帶走孫媚?”
周江嘴唇直顫抖。
“憑什麼?你沒看到我們周家上上下下在她們面前卑躬屈膝,都恨不得把周家捧出去獻給她們,就憑這個,憑我們在譚水宗面前不過是螻蟻!”
“有實力就可以搶人?”周江已經近乎發瘋的狀態。
周鍾黎道:“當然可以,不管在何處都是如此!就像是你搶奪其他笛子的法寶,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想想俗世多少人飢腸轆轆多少人揮金如土,那些錢財難道都是勞動而來?不管在哪,有實力,就是可以明搶!”
看到自己這孫子似是魔怔了般,周鍾黎嘆息著,大手輕輕在周江肩膀上拍了拍,道:“早點長大吧,如果你做不到比任何人都強,那至少該學會如何忍氣吞聲地活下去!”
周江沉默了半晌,想起自己在長風市發生的那些事。
是啊,都是一樣的,大魚吃小魚,別說搶你東西,甚至連你命都可以抹掉!
自己入了修行道,也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道理卻一點沒變。
或許,修行界裡,道理更加的不加掩飾!
周鍾黎看著他這黯然模樣,心下也有些不忍,嘆道:“你也不必太傷心,其實事情也沒有想象的那麼糟,你若真喜歡孫媚,將來再去搶回來就是了,孫媚就算會成為下一任譚水宗大司徒的侍妾,那也是十年之後的事情,在這十年之內,她只會被譚水宗當作神女的備選人來培養,不允許任何男子靠近,所以你也不用這麼沮喪……”
“十年?”
周江微怔,張著嘴的轉過了頭來,向著周鍾黎發問。
周鍾黎點點頭,“十年之後,才會正式決定孫媚能否成為大司徒的侍妾,對於修行者來說,十年時間彈指一揮間,只要你實力夠了,大不了再去搶回來便是……”
說著說著,周鍾黎都說不下去了。
他這番話,其實不過是安慰安慰罷了。
那譚水宗是何等存在?
隨便找個人物出來,都能把周家給捏碎了,讓周江去搶人,不過是白日做夢罷了。
不過,就算這一切不過是一場美夢,周鍾黎也不願叫醒自己這孫兒,至少這十年能讓周江發憤圖強便行了。
“十年!”周江聽了,沉默了很久,又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忽地平靜下來,“你說的很清楚,這世道一直這樣,有刀子殺人,沒刀子被殺,我一直明白!”
他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意,望著譚水宗離去的方向,狠狠道:“我遲早要一把火把譚水宗燒了!讓那個老巫婆給我燒水,那個什麼四娘給我當侍妾給我洗腳!”
發完誓之後,周江才想起自己忘了孫媚,又補充道:“順便把孫媚接回來!”
周鍾黎有些無語,不過聽了這誓言,不過也清楚自己這孫子能振作起來了,又問道:“你日後恐怕不能繼續留在周家了,有何打算?”
周鍾黎雖已是老態龍鍾,但看問題不比誰糊塗,現在周寇得了法訣和築基丹,以後實力肯定是在自己之上,也不會管顧表面的一點和諧了,一定會向周江開刀。自己也保不住,還不如讓周江早點做打算。
”!呢束結沒試比演場一有還!去回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