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向上,周江笑得眉毛都彎了,“你看看這荒山野嶺的,我如果把你殺了,誰能知道是我乾的,你在殺我之前就應該想的就是這一點吧,你們的行動應該也沒敢洩露出去,這可真是謝謝你了。”
周賀嚥了口唾沫,臉上寫滿了恐懼,身已經忍不住不停地向後退了,忽地一轉頭直接便拔腿狂奔了。
可是剛一轉頭,確發現自己的身後,周孝禮正圍了過來。
登時他的心頭一涼,一臉苦楚地對著面前之認道:“周孝禮,我素來對你不錯,你就幫忙放了我這一馬吧!”
“你怎麼對我的不用說,我心裡有數,所以你我想我現在應該還給你了。”周孝禮淡淡著,心神一動,那三隻猛鬼已經向著周賀飛了過去。
周賀忙提起劍在空中一劃,寒芒閃過,那衝過來的猛鬼,直接在空中被撕裂開來。
他的眼睛裡已經充滿了殺戮,“別想殺我!”
話音還沒落下,他的身卻停住了。
黑色的劍刃已經從他的後背扎入胸膛穿出,鮮血從嘴角緩緩流出。
“嘶”一聲,他的身體瞬間乾癟下來。
又是一具乾屍倒在了地上。
周江搖了搖頭,把劍拔了出來,上面一滴血都沒有,全都吸了個乾乾淨淨。
十個義字堂弟子已經永遠在世界上消失,只留下一條崎嶇的山路上,十具乾屍很橫七豎八地倒著。
周孝禮在旁邊看著,喉嚨不停地吞著唾沫,已經完全被嚇傻了。
他腦袋想破也想不通,為什麼周江的這把劍這麼狠,竟然一刺,就能把人的血給吸乾淨。
而且周家這殺人不眨眼的程度,簡直超乎他的想象。
直覺告訴他,周江絕對不是那個外門跑進來的弟子而已,背景絕對超乎自己的想象。
周孝禮咳嗽一聲,看著周江道:“你……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嗎?”
“我就是周家人,”周江笑了笑,看著周孝禮道:“只不過十幾年前,我就離開了周家而已,最近才回來,有點事要處理。”
“什……什麼事?”周孝禮驚恐地問。
周江淡淡道:“殺人,我要殺了周寇,給我父親報仇。”
“殺周寇?”一時周孝禮有些懵,心道竟然要殺堂主,這得有多大的勇氣才敢說這種話啊。
而且還是為父親報仇?
一時周孝禮愣了半天,忽地才想起一件事,十幾年前,家主的兒子因為洩露功法被趕出了周家,這件事好像就有周寇一份。
那麼這個人就是……
周孝禮抬起頭來,滿臉愕然,“你……你是家主的孫子?”
“你猜對了。”周江淡淡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