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身後的朱奇太子與昭仁公主也是一肚子怨言卻說不出來。
那小奴才胡攪蠻纏,出口便是一套歪理,都能把人氣吐血了,讓人怎麼好好說話?
這師徒倆簡直一個德行,扯歪理的功夫無敵。而且,偏偏朱奇太子確實想要去破清湖的陣法,無論如何都是理虧。
朱慈煥心裡有氣,沒法就此作罷,還要再說。
“父皇,罷了吧。”
朱奇太子忽地長長吁了口氣,把金雲降下,落在地上,朝著清湖院長長作揖:“清湖前輩說的是,方才是晚輩急火攻心,竟然壞了規矩,還請前輩息怒。”
見到朱奇太子的這一舉動,眾清湖院弟子盡皆譁然。萬萬沒想到,高高在上的朱奇太子,竟然此時低頭認錯了。
只是朱慈煥見了,微微一怔,目光裡反而升起一抹讚許之色。
清湖老怪見了,無奈一搖頭道:“你以後是要繼承皇位的人,萬萬不可這麼冒失了!”
朱奇太子認錯,卻又慢慢恢復了那傲然之色,冷然道:“晚輩知道,不過,此事晚輩仍然會查到底!”
周江嘿嘿一笑,道:“那你下次得準備些證據再來了!”
朱奇太子淡淡看了他一眼,道:“多謝提醒,我會記得的!”
“那就好,哈哈。”
周江臉上堆滿笑容,心裡卻有些憂慮。
如果這朱奇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倒是好對付了,可偏偏自己把他氣成這樣,還能主動認錯,其城府頗深啊。
他回頭一看,果然,清湖老怪的臉上,同樣有一抹憂色。
……
……
“我小瞧了那個小鬼!”
朱慈煥御雲與朱奇太子等人一起返回皇道院,朱奇太子臉色淡漠,說道:“我本覺得他不過是譚水宗的下人,有些運氣而已,卻不曾想,他竟然如此快便得到了清湖老祖的認可,確實有些謀略!”
朱慈煥也面色陰沉,道:“你明白就好,清湖老怪同樣如此,別看他雖然平時滿嘴胡話,卻胸有溝壑,不是個可以輕易得罪的人,你以後做事得低調一點,先幫妹妹得到鳳鳴箏再說。”
朱奇太子微微點頭,道:“老祖說的是,不過那小子一定要殺,他殺了兩個奴才倒是小事,可方才亂我道心,不殺他不足以平我道心。”
朱慈煥看了朱奇太子一眼,並未訓斥,卻是知道這小孩能力非凡,又結出金色大羅,絕非等閒之輩,便點點頭道:“你自己把控即可!先去悟道院吧,幫你妹妹提煉真氣,明天的試煉可是非同凡響,若是不成功,對王庭打擊十分大。”
“晚輩明白。”朱奇太子連忙點頭。
……
……
“我說你這兔崽子,怎麼這麼能惹事?”
朱奇太子一行人離去之後,清湖老怪也將周江帶到了大殿裡,看似責怪,聲音中明顯更多的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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