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一百公里之外的長風市。
周江和周孝禮倆人坐在房間裡,面前是五個乾坤袋,倆人坐在沙發上,東西一樣一樣地擺出來。
“一人一半。”
“五五分賬。”
唰一聲,周江搶過去一瓶上好的靈藥。
周孝禮眼疾手快地拿過去一張靈符。
一陣亂搶,頓時五個乾坤袋被分成兩個小山,最後還多出來一個大丹爐。
也不知道周孝禮是怎麼想的,這丹爐少說也得有百斤重,竟然也被他給搬回來了。
“這東西該歸我了,我辛辛苦苦搬回來的。”
“要不是我吸引他們注意力,你哪能搬得回來?”
“不對,我剛剛少搶了一件,還是應該歸我。”
“明明是你自己手慢。”
倆人爭執了一陣,忽地周孝禮抬起頭來,茫然地問:“你會煉丹嗎?”
“不會,你會嗎?”
“我也不會啊。”周孝禮一攤手。
周江道:“那還爭什麼……”
“對,反正咱倆都不會,不如砸了聽個響。”周孝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周江咳嗽一聲,“砸了多可惜,既然都不會,那就給我吧,我還可以學!”
“我也可以學。”周孝禮見狀趕忙去搶。
不過,他還是慢了一步,周江直接把這丹爐用乾坤袋給蓋住,直接裝走了。
嘿嘿一笑,周江拍拍周孝禮肩膀道:“下次我送個好丹爐給你。”
周孝禮滿臉悻悻然,對著周江道:“大哥,我們下一步往哪去,如果呆在這,遲早是要被周家找上門來的?”
“往北,去荊楚省。”周江道。
聽到這話,周孝禮立刻心領神會,“譚水宗所在地就在荊楚,你去荊楚省找孫媚?”
“被你看出來了,”周江哈哈笑了笑,又道:“不過還有一件別的事,你記不記得,譚水宗的那個老女人說了一句‘江水橫流,天下將大亂矣’?”
“記得,怎麼了?”周孝禮問,他也實在搞不懂究竟是怎麼一個大亂法。
周江沉默了片刻道:“我們在周家的這段日子裡,長江忽然改道從江城北流,把荊楚省淹沒了,和那女人說的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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