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嘴角一揚道:“我一直很敬重你,如果你這次來,是要來幫我通風報信,我還能給你兩個賞錢,只可惜,你竟然是要來殺我的。”
說話間,他已經抽出劍來,眉目之間盡是殺氣。
這下換成周彪不安了,這小子連周俊能都能打敗,更何況是自己?再加上又被這小子煉化掉了邪靈,恐怕實力比自己要強上不少!
想到這兒,他瞇了一下眼睛,腳一蹬,身子驟然破窗而出,頭也不回地逃掉了。
周孝禮看得破口大罵,“你有種別跑,我不殺了你!”
“別追,咱倆打不過。”周江拉住了他道:“那邪靈我還沒煉化,只是暫時壓制住了,現在我的真氣已經耗盡了。”
卻說剛才周江在識海之中,周江無論如何都無法煉化掉最後一隻邪靈,又擔心外面的情況,便先一步用真氣壓制住邪靈,退出了識海。
雖說這邪靈被壓制住了,但是此時的周江為了壓制住最後一個邪靈,已經把真氣耗得將盡,若是再打下去恐怕周彪就發現了。
周孝禮悻然點點頭,“還好周彪被嚇跑了,可是他現在一走,肯定會回去通知周寇,到時候再派人過來追殺怎麼辦?咱們得動身走了。”
周江也很贊同他的提議,現在呆在這裡等於等著周寇來殺,跑路是必須的,本來倆人就盤算好了要去荊楚省,現在更是得立刻動身了。
不過,周江還是有些猶豫,思忖過後看向了一邊的劉青青道:“老婆,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從你身上下手,這段時間你先去司馬家藏身一段時間,他們會保護你,等我煉化掉這隻邪靈就回來找你。”
“嗯。”劉青青美眸微閃,還是點了點頭,她雖然不懂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她相信周江答應的事情絕不會食言。
周江嘆了口氣,也只能給了劉青青一個擁抱,他倒沒想過,最後劉青青竟然要因為自己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
三人成行,一路把劉青青送到象江邊的渡口,親眼見到劉青青坐上渡船登上了司馬家的沙洲,倆人才離開。
此時整個長江已經改道,從東南省到荊楚省的鐵路和高速公路都被淹沒,倆人只得坐上飛機去往了荊楚省的省會,江城。
當飛機掠過江城上空之時,能清晰地看到被江水淹沒的大片田地,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光。
這次長江改道的事情十足的詭異,長江兩側湖泊眾多,洩洪能力好,就算是連下一個月暴雨也不至於出現改道這種事。
而這種災難,也讓整個江城包括荊楚省的人都猝不及防。
當飛機降落在機場的時候,已經沒多少普通旅客,大多都是從各地趕來的軍用飛機或者運送救援物資的飛機。
原來的機場已經被洪水吞沒,這個機場是臨時修建在市區旁邊的,打個車便到達了市中心。
荊楚省乃是楚國故都所在地,而在江城至今還有一句放眼叫不服周,頗有三分楚王問鼎的氣勢。
江城人民也是把這份楚國遺風發揮到極致,即使不遠處已經洪水滔天,現在整個江城還是秩序井然,生意照做該吃吃該喝喝,倆人竄進一個小店裡,點上兩個楚菜,一邊吃著,一邊商量著下一步去哪。
周孝禮分析起來:“要找譚水宗的人,得先找到附近的洞天福地,隨後……”
“沒那麼複雜,”周江說著,忽地一拍桌子,叫道:“老闆,你給我過來。”
那老闆一聽這聲音囂張跋扈,趕緊跑過來,“先生,有什麼事?是菜不合胃口?”
“你這菜做的很他媽的好吃,老子要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