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的石龜都是怔了半晌,“你以為叫聲主人,就能矇住我了?分明你是假意與我簽訂血契,然後搶了我的東西跑了,還不算騙?”
周江道:“不是你讓我把譚水宗的宗主給剁了,我倆把他剁了回來覆命來了。”
石龜怔了半晌,“真的?”
他看了看,卻見周江衣衫上站滿血跡,確實是殺了人。
“我要是騙你,哪還敢回來呀!你看我背上這個傷口,不就是他們宗主給我打的嗎?”
周江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去。
石龜定眼一瞧,果然見到他背上的巴掌印,見到那印記上的黑印,當即便也點點頭,“不錯,這確實是譚水宗宗主才能學習的烈陽掌打出來的傷,看來你確實沒有欺騙我……”
不過,石龜還是留了個心眼,方才他明明給周江下了命令,這小子卻沒有執行,不會是沒有簽訂血契成功吧?
想到這兒,石龜運轉法訣,命令道:“給我原地轉三圈。”
周江心下無奈,若是不配合演戲,就會被石龜看穿,他也只得原地轉了三圈。
石龜又道:“學聲狗叫。”
“汪汪汪。”周江一邊滿臉黑線地叫了一句,一邊道:“主人,你怎麼下這麼奇怪的命令?”
石龜冷哼一聲道:“你腸子九曲十八彎,我得試試你是否真的與我簽訂了血契。”
頓了一下,他說道:“看來之前是血契還沒生效,嗬,你小子不錯,竟然把譚水宗的宗主殺了,那老畜生成天到晚帶著一幫弟子往上仙潭裡倒些獸血,把上仙潭裡面燻得臭氣沖天……”
正說著,忽地石龜的面色一凜,喝問道:“怎麼還有人進來了?”
周江裝作一臉驚訝的模樣道:“肯定是上仙潭的人追過來了!”
“來的正好,我要把那些混賬都殺了!”
石龜滿臉惱怒地道。
一邊的周江和周孝禮互相看了一眼,臉上掛起幾不可察的笑容,看來這招借刀殺人竟還成功了。
只不過,這次進入上仙潭再想逃走就困難多了,待會得想辦法再騙這個老王八一次。
此時陣法再次運轉起來,從仙殿之中,到處傳來轟轟轟的聲音。
石龜面色沉重,又一聲爆喝,“陰禁鬼奴,去!”
從仙殿之中的牆壁裡,無數的鬼奴又幻化現行,迅速朝著殿外飛去。
看到那一個個白色的影子往仙殿外面飛速飄去,周江也放下心來,“那老女人死定了。”
“難說。”石龜忽地開口,表情難得變得擔憂起來。
周江怔了怔,“你的陣法和陰禁鬼奴難道還奈何不了她?”
石龜冷峻道:“闖陣的女人並不可怕,只是她手中那把撫瑤琴,乃元嬰神器,能破階我的陣法……恐怕我的鬼奴也拿她沒辦法。”
“那怎麼辦?”周江急忙發問,心道那老女人闖進來,非得把自己大卸八塊不可,他忙到:“仙尊,那女人進來之前說是要把你的仙殿給砸了,在你頭上撒尿!你得想想法子啊!”
”!話廢別!想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