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孝禮一聲大吼,便向著離他最近的那名修士衝了過去,直接撞飛了一個修士,轟隆一聲,直接把那修士撞得陷入石壁之中。
“唰唰唰!”
卻又見到兩道飛劍襲來,原來是周江也在此刻出手了。
另外兩名修士,也是嗚咽一聲,捂著脖子倒下了。
周江跳了出來,叫道:“老禮,走!”
“等會,頭暈!”周孝禮哀嚎一聲,原來是剛才撞得太狠,腦袋都撞擊了石壁之中……
“臥槽,你現在是真的結實啊!”
周江一邊說著,拽著周孝禮的雙腿,把他從石壁中拔了出來。。
赫然發現,剛才周孝禮這一撞,不僅將那個妖眾撞得稀爛,就連石壁都給他撞了一個大窟窿,反倒是周孝禮身上沒有一點傷。
可是,偏偏周孝禮的實力,竟然還只是靈動境界,這讓周江也是覺得十分奇怪。
“別動我,頭暈得慌……”
“你先暈著,我看我家劍胎去了。”
周江眼睛放著光,也不等周孝禮,便拔腿往劍冢裡面跑去。
“等等我!”
大叫一聲,周孝禮也趕忙追了上去,機緣就在眼前,那還顧得上什麼頭暈不暈的。
倆人朝著劍冢裡面飛奔,不多時,便看到前方竟然有一片墓地。
這墓地也不知道在這裡存在了多久,荒丘散落,墓碑林立,滿滿當當一大片,在薄霧之下,竟然一眼望不到邊。
在其中一些墳頭之上,或斜或直,立著一些殘損的兵器,氣氛森然。
這都是一些玄鐵煉製的長劍,斜斜叉在墳墓上,劍上生滿了黑色鐵鏽,劍刃上同樣也是佈滿缺口,甚至還有裂紋布在劍脊之上。
饒是這些長劍已然破損,卻依然有著一股不容小覷的煞氣,彷彿是一個歷經百戰的將軍,遍體鱗傷卻依然滿身殺氣。
望著這把把長劍,周江也感覺到了其中驚人的力量,彷彿其中蘊含冤魂,日日哀嚎,等待一個人將它帶走,重回戰場。
其實這長劍,並非就是劍胎,更準確地來說,是一個劍匣。
而那劍胎,正是寄生於這長劍之中。
“這就是別人說的劍胎?看起來不怎麼結實嗎?”周孝禮湊過來,打量了兩眼說道。
周江翻了個白眼,“這等寶物,結不結實又有什麼關係。”
周孝禮嘿嘿一笑道:“管他那麼多,先取劍胎!”
“不行……”周江搖搖頭道,“貌似每個人只能和一個劍胎相連,不可貿然,還是得找個最好的兩個!”
“那咱們這麼早來有什麼用?難不成我們找到最好的兩個,把其他的都砸了?”周孝禮撇撇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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