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賊,去死吧!”
紅襖太監被周江無視,一時就是憤怒到了極點,一聲大喝,身形煞氣大作,化作一隻黑黝黝的大手,向著周江抓了過去。
其氣勢,無比恐怖,而另外三個紅襖太監,也從另外的方位朝著周江攻過去。
“他不會真要被打死了吧?”
昭仁公主雖然心中對周江恨之入骨,可卻是不好殺戮之人,一時於心不忍,把頭瞥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以為這譚水宗的僕人要被打成一堆肉醬之時,卻忽見天空中一聲大笑。
瞬息過後,卻有一道強大到難以直視的力量轟然釋放了出來!耳中卻只聽到慘叫聲聲。
怔了一怔,昭仁公主再次眼睛睜開時,赫然看到四個紅襖太監都已經飛了出去,落在四處,躺在地上,竟然已經動彈不得。
而那周江竟然還完好無損地站著,正手託著下巴看著自己。
那眼神,很是古怪,透露著一絲絲賊光。
“你……你要幹什麼?”
昭仁嚇的大叫。
“你被綁票了……”
周江嘿嘿一笑,撿起地上一根鎖鏈,將昭仁綁了起來,扔進了馬車裡。
若不是指望這丫頭駕車,周江恐怕直接把這丫頭再次像扔垃圾一樣扔進雪裡了。
“小白腿,趕緊駕車!”
周江翹起二郎腿,在車廂裡躺下,舒舒服服臥在狐裘中,發號施令。
“我不!”
昭仁恨他恨的牙癢,他讓自己駕車,她哪裡肯駕?
就算哪怕他們要去的是同一個地方,她也不想看到周江哪怕多一秒種。
“有骨氣,我去把你的四個奴才都殺了,你就聽話了。”
周江瞪起眼來了,心道丫頭還倔起來了。
“你要是敢亂殺人,我就自殺,我知道你急著要去黔州省,沒了我的神雷車,你一定去不了。!”
昭仁氣鼓鼓的說道,看那樣,似乎是想跟周江談條件。
“你在我手裡,還想和我談條件?”
周江忽然間一指點去,封住了昭仁的經脈:“好聽的你不聽,就給你說點難聽的!”
“你……你的手……你要幹嘛?”
昭仁緊張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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