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神通,我看你不過是得了件厲害的法寶罷了?”
雖然周江的說的是實話,但昭仁一看他說話的那個懶洋洋的樣,反而覺得他說的是謊話的了。
她又想起了皇兄與老祖曾經私議過,皆認為這個譚水宗的下人乃是為尋機緣,隱藏了真正實力潛入大雪山的,不過他的真實修為應該也不怎麼高,很可能是手上有什麼特別的法器。
昭仁相信皇兄與老祖的推斷,這所以很難相信周江有一招打退四名大羅的本事,於是便歸結到了那件法器上,一時對周江也很是不屑。
“你管我用沒用法器,反正你的那群下人打不過我就對了,你哥哥遲早也會像剛剛那四個太監一樣被我摁下去!”
周江絲毫不避諱地在昭仁面前宣傳自己的雄心壯志。
昭仁卻似並不擔心,翻了翻白眼道:“痴人說夢,一件法器就能贏我皇兄?先顧著自己吧,先在這大機緣中活命再說!”
“嗯?這是什麼意思?”
周江呆了一呆,心道這丫頭話裡有話。
在昭仁的心底,還隱然以為周江是臨時破階的人,再加上被這個渾蛋欺負的夠嗆,便故意嚇唬周江道:“哼,你大羅境界可未必能在那一段大機緣中佔到便宜,不然若是誰修為更高誰就能獲得更好的機緣,那五個洞虛老祖早就自己上場了!能否獲得更好的機緣,看的是你的悟性你的天賦,你雖然大羅境界了,但依我看你的天賦還不如我呢。”
“原來還有這回事。”
周江恍然想明白,又發現昭仁一臉鄙視地盯著自己,頓時大怒,“你說來說去,不就是說我老麼?你親哥年紀也不比我小嘛!”
昭仁鄙夷的看了周江一眼。道:“你能跟我皇兄比嗎?我皇兄修成金色大羅,天賦在整個大雪山的底子裡,都是最好的!”
“切,不還是輸給我嗎?”
周江嘀咕,對昭仁的話不屑一顧,不過卻也沒把自己紫色大羅的事情暴露出去,畢竟清湖老怪叮囑過他前往不要讓別人知道自己是紫色大羅的事情。他忽地又想到了一點,問道:“這些事你怎麼知道的?”
一直以來,清湖老怪雖然沒有告訴過他這機緣確切是什麼,卻和他說過這份機緣乃是修行界中的最大的秘密,而且反覆給周江灌輸這機緣有多重要。
可直到現在,周江對那機緣還是一點都不清楚。
而昭仁公主連去的資格都沒有,卻知道這麼多,讓周江好奇起來。
昭仁卻撇撇嘴,道:“我不想告訴你!”
周江不說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衣服。
昭仁被他看得心裡發寒,雙手抱著胸叫道:“你……摸看什麼?”
周江道:“看你衣服不順眼。”
昭仁又怕又氣,罵道:“你能不能別這麼無恥,換一招不行嗎?”
周江道:“可是這一招最有效啊!”
昭仁無語了,知道這王八蛋真敢動手,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份機緣的訊息是靈音觀最先流傳開來的,好幾年前我們朱王庭就刺探到了了,我跟在皇兄身邊,自然就聽到了一些……”
“嗯?”
周江聽著,頓時來了興奮,威脅的看著昭仁道:“你還知道什麼,都告訴我!”
昭仁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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