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議道。
“轟……”
第三道雷,比前兩道還粗了一倍,打在周麓山身上。
“啊……”
周麓山便再是錚錚鐵骨,亦難忍受這種神魂撕裂之痛,慘叫起來。
那太史家的藥師則冷笑:“天譴?若說在華國有一個天,那便是我太史家!”
周麓山痛嚎過後,便又是無盡的怒火:“我早調查過周江的背景了!他是藥王選定之人,又豈會如此容易被你們拿到?你們大錯特錯了,你們以為是他觸怒了太史家,實際上一直都是太史家在觸怒他,你們今日殺我一人,那我徒兒成長起來,必然滅你們太史家滿門……”
瘋狂的叫吼自刑柱上傳下,傳遍四野。
事實上,周麓山並不希望周江出來救自己,他希望,自己的徒兒能從那一隻咬人的小螞蟻,成長為一個吞人的巨獸,有朝一日為自己報仇。
“師尊……”
刑臺下面的山谷裡,周麓山的弟子們哭成一片,卻連哭的聲音都不敢太大,怕惹惱了太史家的人。
……
……
“要進去嗎?”
此時的周家山門之外十里的地方,周孝禮低聲問道。
而此時的周江,則改變了形貌,用清湖面具化成了一箇中年大漢,同時也隱匿了自己的氣息,便是洞虛之修,也無法將他找出來。
他們所在的地方,恰好能看到周家山頂的烏雲,每有一道閃電落下,周孝禮便能感到周江的身體繃緊一次,雖然他面上似乎沒有表情,但周孝禮已經感覺到了他的怒意。
他們來到了這裡,已經有一天時間,周江一直都忍著沒有出手。
從來到這裡開始,周江便看破了這周圍看似鬆散,但四處隱匿的大陣與偽裝起來的修士。
周江已經判斷過,自己無論用什麼方法,想要去救周麓山的話,成功的可能性就是零,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都沒走,一直焦急地在這團團轉。
在周孝禮看來,他們要麼出手,要麼就該離去,周江的這個狀態,它很擔心。
只不過,它理解周江此時的心思,因此一直在等待。
邢臺之上,周麓山已無人性,渾身皮膚已經全部焦了,觸目驚心,稍微有點心軟的人,都不忍直視他。
而在周家山門之外,周江沉默不語,目光陰冷地看著遠方的雲群。
良久之後,周江嘴唇顫抖了一下,“太史家,我周家但凡不死,就絕不會給你們留下一個人丁!”
說完,他對著一邊的周孝禮道,“動手吧。”
周孝禮見他終於做下決定,點頭道:“好,咱們先看看從哪裡進去……”
他們在這的一天時間,已經對布在周家附近的大陣研究的很是透徹了,倒是有兩道法陣入口並沒有洞虛修士駐守,可以溜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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