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青山修一邊跟著後退,一邊大叫道:“道友,有話好好說,切莫傷害公子,這是在穀梁氏的地盤,你難道想與歸墟最大的氏族為敵嗎?”
他拚命大叫,可是卻也不敢直接上去阻攔,只是裝作一副受傷太重的模樣,甚至退得比白衣公子還要快。
然而,周江對他的話卻充耳不聞,不過是在白衣公子的尖叫中,伸手拿起火堆中一塊烤糊了的烤肉。
喉嚨一動,他連嚼都沒怎麼嚼,便嚥進了肚子裡,口中囫圇道:“她孃的小爺被餓死了!”
一時一片安靜,眾人呆呆地看著周江,這個餓死鬼投胎的傢伙,在吃完一塊拳頭大的烤肉後,又撿起了一塊落在草木灰中的烤肉狼吞虎嚥地吃下去,無論這烤肉髒成什麼樣子,他都一點不剩地全吃下去。
“看來……是真餓了……”
那白衣公子和青衫修士面面相覷,有些反應不過來。
難道這小子,就真的只是過來要點吃得而已?
他們萬沒想到,事情鬧到了這麼大,他們往周江身上釘了四根兇釘,自己一方死傷也差不多了,而這一切的原因,竟然不過是一塊烤肉而已!
“這位道友……你……”
見周江似乎沒有殺意,那青衫修士,才終於顫抖著開口了,眼神中帶著難掩的恐懼。
周江嘴裡嚼著肉,腮幫子鼓鼓的,含糊地道:“老子說了多少遍,就是想要點吃得。”
那青衫修士快要哭了,看著滿地的死屍和周江身上還沒拔下的兇釘,十分無語。
若是早知如此,把這小子接到家裡由他吃上十年都行啊!
他一時十分無語,說道:“道友,那你為何就……就那樣出來了?若非如此,我們也不會誤會了道友啊!”
周江抬頭瞪了他一眼道:“你餓上兩年試試?”
那青山修士也不知道說什麼了,轉頭看向了一邊的白衣公子,表情複雜至極。
“原來這小子不是要行兇?”
白衣公子心裡稍稍安穩,想起自己剛剛那醜態,一時有些羞愧難當,心裡暗恨著這隻讓自己出醜的野猴子,只是此時有赤鳳在旁邊,就算是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再耍橫了。
只是,她和青衫修士都沒發覺,周江低頭撕咬烤肉的時候,眼睛裡有一抹機鋒閃過!
真當他是個大慈大悲的老菩薩?
若不是周江感應到附近有數道氣息極其強大的大修落在周圍,他現在得把這個刁蠻的女人給千刀萬剮了!
而那幾名大修懸浮在四周,卻並不知道周江已經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畢竟以他們的修為,便是那已到洞虛的青衫修士都沒發覺,更何況是這個大羅境界的小子?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周江閉關的這段時間裡,神識已經強了許多倍,比起洞虛都要強。
在這幾名大修見到那凶煞的赤鳳竟然在周江面前乖巧無比,而周江似乎也沒有對族長之女有殺意,都是鬆了口氣。
其中一個大修向另外幾人傳遞神念道:“這樣強大的神獸,竟然有一個大羅境界的主人,真是怪哉,幾位長老,咱們要不要出手?”
另一名大修道:“咱們這五行大陣倉促布成,沒有十足把握抓住這赤鳳,到有可能兩敗俱傷,風險過大。且請太族將現身,看能否拉攏這個來歷不明的大羅修士吧。其餘人等先不要出面,這小子似乎與族長之女結怨了,若是他要行兇再出手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