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真人饒命啊!”
“我的馬鴨,快逃!”
場面瞬間混亂,喊什麼的都有。
只是,當揚塵散去,眾修卻發現竟然無一人傷亡。而那首領的黑髯修士亦是滿身灰塵,卻毫髮無傷。
“誒?人呢?”
就在這時,那黑髯修士又叫了一聲。
這下眾人才發現,方才那人已經消失不見,就像是根本沒出現過般。
半晌之後,才有人發現了什麼,大叫道:“長老,你的火犀獸呢?”
場間無一人傷亡,卻偏偏長老的火犀獸不知所蹤了。
那黑髯修士也呆了呆,“那究竟是什麼人?為何偏偏搶我的火犀獸?”
……
飛在空中,周江背上扛著一直火犀獸,高高興興地往回趕。
剛才趕路的時候,腦袋裡不斷地回閃著那小狐貍淚光盈盈的畫面,又看到那一頭火犀獸,便做下決定去把火犀獸搶走還給那群小狐貍,於是才有了剛才這一幕。
“這犀牛肉是柴了點,但好歹也是蛋白質啊,搶你們一個西瓜,還你們一頭火犀獸,算是你們賺了。”
他心裡想著,循著原路回趕。
可就在他飛到距離山谷莫約十里的距離時,卻忽然看到,在那個方向濃煙滾滾,其中還有鬥法的靈光閃爍著。
周江心裡暗暗吃驚,忙催雲迅速趕去。
到了谷中的時候,一片狼藉,處處焦土,而那隻老狐貍身邊縮著一群小狐貍,都探頭探腦地望著空中,楚楚可憐。
圍住他們的,是一群穿著藍色鎧甲的修士,就是修為最低的,也赫然已經到達大羅境界六階。
為首的一人,是一命洞虛後期的年輕修士,身上裹著狐裘,手持一把摺扇,風度翩翩。
“孟少爺,老身這顆妖丹,您儘管取走,只求你放過這群小孩子……”
老嫗已是身受重傷,口中咳血,卻依然艱難地忍著傷勢,向那身裹狐裘的修士求饒。
那年輕修士搖頭,微微一笑道:“你的妖丹我自然會收走,可我此番前來可不是為了這個,你若是識相點,便將這群小狐貍交出來。本少爺將她們送了去,專人調教,待到化作嬌滴滴的美人,送到仙原去,可是備受歡迎啊,說不定他們哪個走了大運被人看上,當了侍妾,也比和你這個老太婆在這過苦日子強。”
老嫗嚴重閃過一絲慍色,但卻強壓下來,依舊苦苦哀求道:“少爺饒命,實不相瞞,老身這一脈並非普通狐妖,而是要妖庭狐祖有血脈關係,您若是大人有大量,肯放過我們一馬,狐祖將來得知,必會十倍酬謝,哪會不比這幾個丫頭值錢?三思啊……”
“狐祖?你想嚇我嗎?”
青年修士聽了,卻是嗤地一笑。
說罷,他向後一揮,便下令出手。
周圍早已將眾妖圍得結結實實的手下見狀,齊聲大喝,祭出一方手帕大小的金絲網,那手帕立刻變大,化作一片籠罩百丈的大雲,金絲網上長滿倒刺,向眾妖罩去。
”!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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